。”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朦胧听到了退去的声音。

只听“哗啦”一声，银发蓝眸的鲛人，双手牵着枷锁的人儿，甩尾潜了河中。

这些碎光像是星星掉了河里，而他此刻正置星空当中。

待到秋负雪觉察到不对劲后为时已晚，只觉双眸现针扎般的疼痛，他迫不得已合上睛，而后眩传来，那只抓着他的手蓦地松开，镣铐的重量拖着他沉河底，四周都陷了黑暗。

不知怎么的，心中总有一不好的预。

秋负雪略带迟疑，回望向那座囚禁他的寝殿，而后毅然决然地搭上了那双手。

他失败了。

九凶……果然轻易信不得……

忽然一条随波漾的鱼尾从前扫过，鲛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莫非你愿意为了一条河而留在界？”

秋负雪意识茫然，以为自己随河被冲到了哪漆黑不见五指的山中，便伸手四摸了摸。

纵然死无葬之地，也比永远被困于此。

秋负雪回过神来，摇摇，手指在鲛人腕上了，示意他快些行动。

鳞片上穿着的细绳被拽了下来，忽地从河中冒一个圆溜溜的小泡将其包裹，小泡带着散发微光的鳞片，飘到了鲛人尾上。

落的一瞬间秋负雪下意识屏住了呼，双手张握着。

“只可惜，上就是我的了。”

“跟我来吧。”丧失的法力瞬间恢复了大半，鲛人满意地欣赏了一下自己复原的尾，对着秋负雪伸了双手。

光河其本比外面看上去还要，好似破碎的光芒了中，秋负雪怔怔看着一碎光从前淌过，不禁回忆起了儿时在千念宗后山修炼时，偶有分神瞥过的满天星空。

第10章鲛人怜悲歌

鲛人松开一只手，与秋负雪一同浮在河中，手掌缓缓抚上了对方那张清冷秀丽的脸庞。

秋负雪有意闪躲，却碍于已然将命到了对方手中。

“人，你这双睛真漂亮。”

越是丽的事越危险，缠在他上的锁镣重达数十斤，倘若没有鲛人带来的浮力，他怕是已经沉河底葬在这下星空了。

觉到他的害怕，鲛人微凉的拇指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放小人，你可以大胆睁开睛。”

鲛人目光带笑，看向那双清澈单纯的眸，心中产生了贪婪。

底的声音落耳中模糊不清，但秋负雪还是听到了他的话，试探着将睛睁开一条隙，而后发现在下竟也能自由呼。

睁开周围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