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挑了个板凳坐下，摆摆手，说：“没事，他挣不开。”

这个人越在意，越说明里面有好东西。

黑绒布袋小小一个，有类似于装珠宝的袋，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个捣鼓着，试图打开。小小一个袋还怪复杂，他刚动作到一半，角落里传来声音：

他坐下后顺带把绒布袋和手机一起随手扔桌上，之后把一直揣兜里的怪沉的枪也拿，放到桌上的时候发沉闷一声响，说：“把这东西给他，他也不见得能使。”

话说一半，偶尔风的白炽灯一闪。

拉开系绳再摸到暗扣，废了半天的劲，个终于打开小小绒布袋，反手一倒。

司机于是没再说话，和矮个跟着在一边坐下。

被人视线看得心脏莫名一悸，个先是愣了下，之后反应过来，手上的动作反倒加快。

已经不太记得之前的玻璃珠长什么样，他转看向离得最近的矮个，迟疑着问：“这珠……之前是长这样吗？”

等到通行证再落回手上的时候，矮个低多看了两，说：“北区有叫这个名的街吗？”

个把钥匙连带着通行证扔桌上，拿过黑绒布袋，：“有吧，关心这个什么。”

反抗的事暂时放一边，周然视线从踮起的脚上移开，努力控制了下自己的嘴角。

十分之守法市民的发言。

司机的睛向着这边转来，视线落在反绑在后的手腕上，终于声，说：“绳，好像有些松。”

已经算是不错，没什么力气，反抗更不用提。

不是之前聊天一样的语气，少了那么调笑的劲，听上去稍稍认真了些。个闻言转看过去，一对上向着这边看来的瞳孔。

“这个不能打开。”

原本松松靠着铁材坐着的人稍稍坐直，在车上睡觉的时候蹭得凌的碎发跟着动了下。

个眉一皱：“什么东西……”

个把手里通行证抛了抛，说：“说了你也不知。”

周然：“……”

或许是错觉也不一定，就这么闪了下的时间，珠上的纹路像是动了瞬。

和预料中的贵重品不同，倒来的只是一个玻璃珠。

已经到了大半夜的，折腾了半晚上，司机和矮个原本坐一边闭目养神，这一下又睁了，跟着看向绒布袋。

很普通的一个珠，上面全是灰和浅灰的纹路，像是已经过时的曾经在小孩间传的弹珠，只是颜更好看些。

周某像是没有这些人是在暗暗讥讽他的意识，在板凳上安稳坐着，视线落在黑枪上，还有心情问：“现在法制社会，你们怎么会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