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石暂时稳住，但楼下的浩大声响是一秒不停，迅速近。

上面的石少，不到靠积生生压垮人，但速度快，从人边经过能带起长长一条血痕。

手臂上伤倍增，加上神张，蔡袅拿着枪的手已经开始发抖，几枪下去就打中一颗石，其余石从上过造成更多伤，恶循环，看样撑不了太久。

楼下是不断接近的石海，多看了两倒一边的人，他又转看向专心应付楼上的石的蔡袅。

地上已经有从人上滴下的血滴，血滴混合着从雨衣上下的雨，变成混不清的一片。

——然后被人伸手握住。

蔡袅没倒在石上，倒在了好队友手里。

周然蹲一边，伸手戳戳他脸，又试探了一下颈动脉。人一动不动，确实是了。

被楼上的石注意到，楼下的也该知了。

这是吓昏了。

站起向前走几步，周然弯腰捡起地上的枪，顺带侧躲过袭来的石，关上因为受到突然撞击而自动打开的保险，垂下眉，一枪打向又飞来的石。

“咔。”

手上的盒侧边被击中，被大力带着一转，从手里挣脱，往下一掉。

拿着枪的手苍白，手指细瘦，和黑枪形成鲜明对比，看着不像是拿枪的手，但偏偏拿得又稳又准。

上下两片夹击，神人也难活。弹不断从枪□□，不敢有丝毫停顿，蔡袅一枪一枪击退从楼上蹦下的石。

一枪下去，又一颗石被漏掉，穿破雨衣后继续迅速向前飞。

这下哆啦b梦的四次元袋没有，盒也没了。

楼梯被淹没过半，面对劈天盖地的石海的压迫再次传来，在不断起伏的声浪里，程向在寻找生路和原地等死间，被动地选择了倒。

这一枪脆利落，石被打飞，被迫改变路线，最后嵌墙面，动弹不得。又一枪打，墙上的石又多一颗，他略微低看向倒脚边的人，说：“抱歉了，我想早回去睡觉。”

二楼不仅有，还不少，半人的一堆，往好想就是至少完全比不上楼下的量。都是的石，应该是还在碎石场的分全回来了，顺着阁楼下来的。

短暂思考后，手里的石飞，准击中人颈侧，拿着枪的人倒下，手里的枪也跟着掉下，落在地面上，发一声响。

东西从楼上来的。来不及盒，蔡袅快速握住手里的枪，对上二楼楼梯，眉狠狠一皱，“怎么二楼也有？”

抬手接住石，顺带拿在手里掂了掂，周然半蹲着，略微抬看向拿着枪的人，多瞅了两，像是在寻找什么角度。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