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这一，注意力移开的瞬间，他拿在手里的检测突然开始发声响，指针移动。

价值一翻再翻，看着从七位数直奔八位数，现场逐渐安静，气氛却更为动。

一晚上，一颗石的价值正式翻上百倍，跃上八位数。

杨志拿检测，看向暂时没有波动的指针，说：“那石好像有些不对。”

最后是带着女伴的人举牌，把价格抬到了九百八十万。

天价拍下不一定值这个价的宝石，落槌瞬间，在场人都不自觉转看向坐最后排的人。

“各小组注意！封锁，注意可疑人员，监控室实时汇报，不要用枪，避免误伤他人！”

超过五百万之后，台下的人举牌的速度开始稍稍变慢，但很显然没有就这么停下来的意思。

或者说这东西就不像是块石。

“……”

“嘀——”

没人想惹苏家，也不认为自己争得过苏越，再简单举牌几次后，李秘书直加五百万，现场安静，再没人举牌。

“六百五十万，还有加价吗？”

原本注意力放在加的价格上的副队转过，问：“杨队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这边讨论石，拍卖还在继续，就这么短短时间内，石的价值就实现了几十倍的飞跃。

掉下的是展台上方的晶灯，在双手护蹲地上的拍卖师的边上，原本放在展柜里的透明石不见踪影，防弹玻璃变成两半，切面平整。

现场一时间没有人再加价。像是就此退缩，又像是在观望。

在场的人都知举牌的人是苏越的秘书。一晚上都没什么动静，直到到了这个宝石才手，看上去是势在必得。

副队没忍住好奇心一直在看，杨志也看了一。

检测发响动的同一时间，杨志转，视线范围里像是有什么亮光闪过，接着下一瞬，原本明亮会场突然变得漆黑，之后一阵杂声响，像是什么重型的东西掉地上的声音。

响响起的同时，杨志拉下夜视镜快速奔向展台方向，副队跑向另一侧，扶住耳麦迅速下指示。

一片沉默。直到拍卖师准备再说话的时候，坐在最后排的李秘书举牌。

“轰——”

晚了一步。

“总闸完好，酒店电源供应正常，应该是会场灯光被直接破坏。”

从本质意义上来说，宝石也是石。正常的石，在没有任何外力扰的情况下，绝不会自发地改变，尤其是像这可见的变化。

李秘书礼貌微笑。

拍卖师报价三次无人加价，于是落槌成，“恭喜69号贵宾拍得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