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见面的时候开始，他已经想问一路了。

所以帽是用来挡伤疤的。蔡袅觉得今晚半夜醒来都得给自己两个掌，火速说抱歉。

提起了以前，一直没怎么和人说起过的记忆又现，他脸上难得有了表情，说：“那个地方跟迷一样，当时以为活不了了。”

这两个人跟打哑谜一样，没懂那时候是哪时候，蔡袅又想发问，又想到刚揭了人一伤疤，于是没敢声。

铁先生并不介意这样的直白，伸手摘下帽。

铁先生把帽重新上了，说：“这是早些年的时候留下的，还好没死。”

他问得是相当的直白，杨志上手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

周然也跟着看了人上的伤疤。

他只说了句早些年，没说的时候，杨志却知了，抖了下，说：“那时候确实。”

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周然随手一拍袋，“这。”

周某然全程没有参与对话，独自行艰难的斗争。

蔡袅睛睁更大了。其他人的视线看过来，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声音太大，他这次压低了声音说：“你没看地图一直带路瞎走？”

蜿蜒狰狞，一可以看之前发生过什么。

越靠近河湾，荆棘就越密集，路完全被封锁，能走的只有屋，时不时还要注意不知从哪里穿来的尖刺，他越往前走，一双睛越麻木。

刚揭了块伤疤的蔡袅不敢在另外一边继续行谈话，又跑来给他活跃气氛了。

灼光下，一从上方斜着延伸到一侧耳后的大伤疤现。这块已经被破坏，不能再长发，在黑的发里卧着一宽两公分的伤疤，十足显。

又后，蔡袅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发疑问的声音：“可以问问铁先生怎么一直着帽吗？”

气氛活跃着，菜鸟突然注意到什么华，睛一睁，问：“你地图呢？”

杨志看了一他，没多说，又收回视线。

他凑过，睛瞟向走另一边的几个人，努力小小声说：“要是被他们知你带路，今天咱就得代在这了！”

旁边的这个要死不活的周暂且不说，毕竟是穿两件衣服都手发凉的人，个帽在夏天保不在话下。

他凑过的时候顺带不自觉地一弯腰，周然侧看了，觉得度正好合适，于是顺手把手搭人肩上，手指了一下，说：“我方向还行，脑还没退化到记不住地图的程度。”

一句“还好没死”就轻易地把差死掉的事实带过了。

不认识，没印象。

走了这么大半天他这才发现，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地图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