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的一样，人笑起来也透着朴实，看着老实无害，甚至显得有些温吞。

老实人份坐实了。

短短两句话，一个负心朋友负老实人的心的故事已经在脑里浮现，程向的腰都不自觉直了些，帮着搭话说：“好狠心的朋友。”

憋了半晌，他终于发了一个疑惑的单字，“啊？”

小陈垂下视线，说：“我朋友之前不告而别，就留这张纸条，我不小心给……喝的时候把纸条打了。”

留个纸条不告而别的真的只是朋友吗！哭成这样真的只是朋友吗！

小陈指了下纸条说：“虽然的地方我记不清了，但是记得应该是在这个街附近。”

完全是友不慎。

不开玩笑地说，一个字也认不来。

空调冷风底下，程向大脑飞快运转。

三句话里三个特都对得上，这个人的朋友，好像也是他的朋友。

他人看着斯斯文文一个，指上却意外的有个纹，不大的一个，像是片雪。黑的雪，和人气质完全不符，安静地存在着。

说完后又他陈述了遍自己已经说过的诉求，拿张小纸条递过，说：“我从y市来的，我朋友一年前来了a市，这是他给我留的写了住址的纸条。”

程向条件反一摆手，说叫自己小向就好以示平等。

两个人一起坐下，小陈说：“小向你好。”

程向：“……”

大厅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还在嗖嗖。

程向替老实人叹了气，嘴一习惯想顺着话题继续往下唠，好在想起来自己是街办的人，于是忍住了，客观陈述事实：“是这样的，我们这不包找人，要是实在有什么事情，可以门左转100米找警察。”

小陈说：“他一定有他的苦衷。”

“……”

程向说话的嘴停住了。

“我朋友姓周，从早到晚都想睡觉得跟要死了一样，笑起来好看。”

很好，完全没在听人说话。老实，但叛逆。

……好熟。

幸好他没有这样的朋友。

对方自我介绍说姓陈，叫小陈就好。

他说：“实在不行我带你去找警察也行。”

小向接过纸条。

纸条已经泛黄，上面没有原本应该在的写了住址的字，只剩一大片开的墨迹。

这很明显是哭了吧！很明显打纸的不是是泪吧！

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程向再次试图以理服人：“是这样的，街办不代表认识住这街上的所有人，就算知人在这里我们也找不到……”主要他们也不是正经的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