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摸了摸下，说了声原来是这样。

楼前面就是画。

就是有些废人，说不准蜡笔老师养得太过，他们就得没了。

“要把这整面墙的颜抠下来不容易。”

李淼于是跟着站起来了，走在后面。

“绿，红，白……还有什么的，我这里有从学校网站上找到的照片。”

对这个下手，很显然是想补充自己的能量。

学生寝室和小情侣经常幽会的小树林，以及偶尔有学生住的教室寝室，他们都安排了人手，结果现异常的是这里。

“那就让它先好好养养。”

没有反驳，这算是默认了。

之前这校长的审还独特。多看了手机上的照片，他转过，说：“这不是蓝，是青。”

他说：“当老师也是需要养蓄锐的。”

已经试图对学生动手过一次，他以为昨天晚上蜡笔老师会继续对学生手，没想到对方转而对这些静下手了。

安静空间里传来脚步声,是李淼，他直接从后面教学楼的二楼翻下，落地后说：“正常人要到必须借助工,这上面没有任何人工作的痕迹。”

他说：“教学楼我转了一圈，没看到什么特别的。”

“……”

“一队队长要是连这个东西都搞不定，监察也别开了。”喝完最后一豆浆，周然看了时间，撑着膝盖站起来，说：“早自习的时间快过了，该回去上课了。”

想起了什么，他说：“我这班的小同学在找我问你联系方式。”

早上起来没什么力气,站久了有些累，周然蹲下来，问：“这画原本有什么颜？”

听上去莫名还有好学生的味。

李淼看向他，多看了两，之后笑了下，“你这想法有危险。”

危险，但是实用。比起让还在虚弱状态的蜡笔老师察觉到风草动离开学校，让局里又不得不扩大搜索范围，这样确实是最省心省力的方法。

……就很前卫,从某程度上来说又复古,不知该说是象还是其他。

周然侧看了。

李淼掏手机,也跟着蹲下来,边看边说：“哦还有蓝。”

意思是只能是非人工作。

从学生扩大到所有有颜的东西，这范围可就太大了。

今天又是个大晴天，清早光穿透树叶洒下，空了的装豆浆的杯被人拎在手上，晃晃悠悠，拎着杯的手映着斑驳光，细细长长，白得发光。

喝了手上杯里的豆浆，周然说：“养好了，有底气了，它会自己现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