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捂住还在不断冒血的左手，他向着地板下陷的地方走去，脸上青隐约浮现。

“一个是手臂，一个是，还有个是耳朵。”

在人被灼烧至死亡失去价值前，他上前，手从火焰中探过，去够内的人影。

然后他的手就被人握住，指间传来冰凉。

火光跃跃，极致的温冲击下，裂痕瞬间扩大，火焰中夹杂着扬起的尘雾和碎片，一整块地板下陷，连带着站在上面的人也跟着下落。

当时时间还是太，要是再有时间，那些人明明都得死在那。

燃烧着的大火消散了，楼下全是尘雾一片，还有其余地方燃烧带起的烟，到可视范围只有短短几米的距离。

好险，差就栽在连名字都没有的人上。

脚从碎石块上踩过，他在废墟里找着刚才的人影，一双尾扬起，明知已经没人会听他说话还是慢慢：

嘴角略微上扬，从手心冒的火光现，却没有对准原本对准的手心，而是对向靠近走廊边缘的地上的裂痕。

以及旁边对准自己的黑。

红从楼上下了，顺着弯折低垂的钢下到震颤的平台。

“轰——”

这是在回答之前的伤的押运的人哪里的问题。

手上的力消失了，像是被他的动作吓到，原本近在咫尺的人后退半步，站到了走廊没有栏杆的最边缘。

“那么近的距离，不知聋了没有。”他说，“要是聋了是最好。”

大块的地板落在楼下唯一健在的残缺的平台上，泥碎块溅起，烟尘四散，大的响动连带着大楼也跟着一颤。

忍住已经到嘴边的闷哼，他顺势向后一退，手拧转了半圈，试图拧动人的手腕使其脱臼，被弹贯穿了的手忍着剧烈疼痛抬起，对准握着自己的手。

手上的力意外的大，一时间挣脱不开，他另一只手伸，结果枪直接抵住手心。

穿过火光，他对上的是一双黑沉瞳孔。

话落下，红火光猛冲而来，扩散开，迅速覆盖大片区域，淹没人影。

十指相扣，但时间地很不对。

他看着清瘦又安静的一个人，红最初以为他拿枪是为了虚张声势，但没有丝毫停顿，枪抵上手心后，一声剧烈枪响从耳边炸开，同时烧灼的疼痛瞬间从手心传达到大脑。

看看呢？”

周然说：“先说好，是你先动手的。”

下一瞬间，手上一力传来，他被带着猛地向前。

红并不听他的话，也没有回答的意思，手边的火光又重新现，说：“今天算你运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