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好，周然不预，说了声好，之后挂断电话，不打扰人享受四五回家的。

时间已经很晚，等到对方再回去，刷刷牙可以直接起床。

旁边递过个手机，他抬手接过，眯着睛打了串号码。

一直动着的车停了，从睡到尾的人也醒了。

周然言简意赅：“借的手机。”

对面沉默了一瞬。

之后的都是李淼他们的事，在凌晨a市市区后，慢慢驶在最后的车辆在跟着监察前一个拐弯，回家了。

就算在战斗科忙翻天的时候，总教官依旧闲得可以很少任务不是没有原因。

周然简单直接问人今天晚上要不要过来住一晚。

说了两句话，他脑稍稍清醒了一，不太多，但够直立行走到家并洗澡。

洗澡的时候意识几乎要消散，他跟站着睡觉一样，边睡边洗，能洗完就算是奇迹。

他声音一对面就清楚了，好奇：“你换号码了？”

其他车爆，陆总教官的车空着，但依旧没人敢去，包括一向缺的程向，于是便宜了周某然，直接拥有了专人专坐专司机。

捣毁一个工厂，实打实一件很麻烦的事，尤其是收尾，但是因为这次是陆总教官手，整栋楼从上到下没剩什么能查的东西，从某方面来说少了很多需要的事。

留下分人留守居民区，其余人押送满了车辆的不法分以及受害者往回走。

几乎是瞬间顿悟了之前他说的“家里有人”的那个人是谁，为了陆教官也为了自己，程向说不用了，说自己就喜在凌晨四五回家，喜那要死不活的。

回去的路远，大半都是速路，车队绵延，在路上快速驶过。

在这大晚上，找谁借的手机很明显。

是跟着站起，转一抬手，喊了声“收队”。

连句话都没说上，还需要帮忙系安全带，陆教官这下真成司机了。

澡洗完人也清醒了，在换上睡衣走浴室的时候，他终于想起了什么，从打算直接扔掉的衣服堆里找件上衣，从上衣袋的小袋里摸个小卡片。

那边很快接了，因为是陌生号码，所以还很谨慎地说了声“你好”，之后就没了声。

躺在副驾，周然睛没睁开，还记得自己那倒霉的摸鱼搭，想掏手机给人打个电话，结果一摸，发现上什么也没有，终于想起手机之前因为担心被不法分原地销毁，所以让保安带回家了。

坐旁边的陆教官看过来。

忙碌了一个晚上，不开玩笑，他上车就闭，一闭就睡着，关机速度打败全国99%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