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有印象了。

他们共同经历过一个残酷的地方。小孩不会因为是小孩就受到额外优待，相反，一个有天赋的小孩更遭人嫉恨，从外形到脑都与众不同且没有还手能力的紫长卷格外被针对。

因为当事人忘了，话题到这里就打住。

陈济生眉突突，“搞贵音乐的那个。”

朋友，刚好战斗科的人在那附近拉练，闹了不小的动静。

周然：“哪个？”

罕见的紫发，天然卷，长发，很小的时候确实有这么一号人，胆小懦弱，一惊一乍，跟个挂件一样跟在这个人后边，睡觉的时候都黏。

“你脑后面有个疤，好像是因为他跟别人打架的时候造成的。”陈济生说，“人肯定记你一辈。”

一个过去的人，不重要，他应了声表示了解，之后直接转开话题，说：“我在假酒厂里遇到紫长卷了。”

一个简略又准的形容。只反应了一下，陈济生就想起来了。

很符合他格的一个回答。

他问：“所以你当时是怎么跟他认识的？”

陈济生侧看过来，说：“毕竟他一直都看着你背影。”

完全不知自己脑袋后面还有个疤，周然上手随手摸了下，没觉察什么，于是又把手收回，顺带思考了下后面的问题，最后说：“忘了。”

周然：“说人话。”

雨落在伞和地面上，溅起一串冰凉，声音连续不停，直到了楼栋内雨声才逐渐减小。

从机场到市区，路上的人量激增，加上还有红绿灯，大大限制了周某然的发挥，车速又降下来，规矩地在路上驶过。

虽然自称男朋友，但很显然就是一脸前任相。

既然已经过来一趟，他刚好顺路回一下之前住的地方。

停好车，外面还在下雨，两个人撑着伞下车，了小区大门。

只是这份针对从某个时候开始就消失了。因为对方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这个在当时连为能力者的成年人都不敢招惹的人，并且跟得很，几乎是寸步不离，每天都跟在后转。

周然提起紫长卷没有别的意思，单纯有些好奇，没想明白这么多年没见，就靠一个背影，人是怎么认自己的。

同样不想上班多走一步路，之前住的地方就在监察训练基地边上一条街，停车位也好找。

陈济生在这边也有一房，直接小区，周然以业主友人a的份跟着去。

“他认得你也正常。”

刚见面的时候他没声，脸上也着防毒面，老周来了都得多看两，更何况一个只在十几年前相过一段时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