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安静，耳边围绕的都是钢琴的声音。

周然觉着自己不像是去工作，像是准备上什么奇怪的刑场。

“咚咚——”

负责人站在不远，闭着睛在仔细听，看着十分有音乐素养。

琴键下又弹起，弹完最后一个音，双手从琴键上离开，在抬起前，视线末尾现一个冷白的手，之后琴盖边缘的横梁被敲响。

周然没有音乐素养，也没几个音乐细菌，欣赏不来，往后面栏杆上一靠，趁手机掏手机和陆总教官报了今天晚上的菜单。

他转看向看着这边的一众同事，说：“还请麻烦合工作，不然事情有些难办。”

温桓抬起，对上一双垂下的墨瞳孔。

瞳孔映着光亮，带着浅淡的困意，映自己的脸。

其他人尽量收起怜悯的视线，鼓励拍肩。

“……”

站台下的几个街办人员转对视两，想要上前继续行游说大业，又想等等才好的后勤的人，正犹豫着，台上的人已经开始弹练习曲了。

很轻的两声，却像是敲在台下的人和旁边负责人的心上一样，突突的，觉每一声都是金钱的味。

死友不死贫，程向笑着对自己小伙伴挥挥手。

睛比角更先笑开，他自然地伸手，像中间间隔的两年多的时间不存在一样，说：“很兴你来……”

被拒绝了，但因为人说话的语气太过温和，并且还有了晚上可以碰琴弹两首的允许，负责人没有被拒绝的尴尬，连连了两下，说好。

错失机会，他们只能收回视线，转看向大门方向，试图等待后勤的人来帮帮忙。

很漂亮，很熟悉的一双睛，清透平静。

周然在接到的前一瞬间收回手揣兜里，在人继续往下说之前及时打住，说：“我来工作。”

对方应该是在忙，没回复，一首练习曲接近尾端，他收起手机，抬脚向前。

两个被寄予众望的才好的后勤的人安静又迅速地行了朴素但最有效的猜拳，三局两胜，周然赢一输二，荣获负责劝说的工作。

看着气氛好的样。

他了下打开的琴盖，说：“今天晚上结束后还请试试弹两首。”

“……”

“……”

后勤的人来了，两个人，从大门来后安静地往这边走来。

踏上舞台的大理石地面，隔着一段距离站定，他低看了手机上的时间。

上面的人在弹琴，安静的音乐厅里发一声响都会无限放大，他们没说话，简单地用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