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迟这才动了动有些发僵的手指：“江黎。”

奚迟原本没太在意，只当是没睡好带来的不适。

江黎静静看了一会儿，放下：“不舒服？”

奚迟抬起看他。

话音刚落，第一节课下课铃刚好响起。

江黎站在台，听着钟山那的电话。

江黎站在他面前。

“问题不在他上，在你上。”

桑游：“帮理不帮亲，你这个‘理’是理的‘理’，还是江黎的‘黎’？”

“怎么了，”江黎淡声开，“喊你两声都没应。”

奚迟思索良久，最终开：“我…有疼。”

凑起来怕是都超不过七岁。

奚迟声音更平静：“没帮谁，帮理不帮亲，你……”

奚迟听着窗外雨声和江黎的声音，了。

奚迟垂眸坐在床上，久久没说话，直到一影覆下来。

“你这心因发来的时间也凑巧，刚好在小长假后，直白讲，他断药五六天，现在刚好是需要‘药’的时候，如果放在之前，可能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奚迟：“……”

他停顿了几秒，摇：“没，就是有累。”

听了大半程的许云锐最终没绷住，败在这句“帮黎不帮亲”中，笑得整个人都在震。

寝室冷白的灯光在床铺和江黎中间隔一分界线。

一节课都没到，了两次手指。

奚迟脑海中没由来地闪过一句话，今晚没有月亮。

“可能昨晚没睡够。”

“睡一会。”江黎说。

有时候他是真不知这人成天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哪怕是返祖症第一次发作的时候，他也只觉得猝不及防，可能无措，也可能心，但那觉不是茫然。

“内生期间，你的气息是带有冲撞的，所以对他产生了一定影响。”

最后一题写完，江黎拿过喝了一，偏的瞬间，看见侧的人在手指。

“没什么解决办法，只有等你内生的问题解决，气息彻底稳下来。”

“迟早有一天要被你们俩气死。”桑游扔下最后一句话转了回去。

奚迟：“……”

他目光落在卷上，指这一下像是无意识的举动。

江黎在原地静站了很久，开：“解决办法呢。”

迟早有一天要被这两人气死。

江黎视线停在他正着的指骨上。

桑游那句话应该他来说。

奚迟坐在床上，抬看着不远的江黎，第一次觉到…茫然。

这是他第一次在江黎还在边的时候，觉到疼痛。

“我听山海医务室那边说了，你这两天心因发。”

熟悉的冷意冒。

奚迟闭了闭，默念了两遍“人如一小天地”。

“谢谢秘书长刚刚帮我说话。”江黎低写着卷，边写边回。

刚静心，耳边冷不丁又响起一轻淡声音。

江黎没听见回答，俯下来看着床上的人。

直到晚自习结课鼓响，从教室回寝室的路上，指骨间的酸胀就逐渐转化为疼痛，痛不算重，但密密麻麻的，又从指骨不断往周蔓延。

江黎：“嗯。”

奚迟停下动作：“什么？”

奚迟：“。”

奚迟顺着他的视线一低，反应过来，松手。

江黎沉默听着。

他坐在影里，江黎站在光下。

“我确定你刚刚的话是帮理不帮亲，不是帮‘黎’不帮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