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要骂，但语气已经明显放。

老王：“……”

江黎看着“护”在他前的秘书长，忍笑应了一声：“嗯。”

下一秒。

奚迟在心里叹一气。

“对了，你们俩怎么来的？”老王忙问，“看在生病的份上，今天你们俩无论怎么来的，我都不追究，只有一，得跟老师说实话。”

饶是经百战，自以为能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老王，此时都有些绷不住。

“输了？这么严重？”老王立刻恢复看宝贝学生的神，“现在还不舒服？”

“是不是翻墙来的？！”老王越想越心惊，“我们一中也有能翻墙的地方了？”

多年的低血压登时治好了。

衣袖又被拽了一下。

奚迟不想说话。

老王被自己的宝贝学生气得血压，抬手捂住自己宝贝的后脑勺，开：“江黎，别以为你是南山学生会主席，我就不罚你啊，我……”

“咬什么耳朵！”老王咳了一声，手猛地往后一背，“态度都给我放…端正，别以为是你们俩，我就不骂了。”

一大早折腾一通，老王这才想起江黎连夜上钟山的事。

想忍，没忍住，抬脚踢了踢江黎的鞋。

江黎也没说话，直到衣袖被侧那人往下拽了拽，这才心情颇好地开了：“主任来这里什么。”

足足过了几十秒，老王才反应过来这一声“嗯”是“这个到早餐街来不吃早餐来什么”的意思。

奚迟气不打一来，还敢笑？

这么多年，钟山暴力扎针的脾气还是没改。

“假条”两个字在脑海中闪了闪，奚迟筷的手一顿。

老王狐疑。

“老师，”奚迟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嚣张至极的某位会长往后一拽，“昨晚江黎从钟山回来已经很晚，早自习就跟老师请了假，输了不太舒服，堂窗也关了，就来吃个早餐。”

奚迟：“……”

你惹的麻烦，你解决。

老王心一下了。

面馆客人很多，三人最终坐在一张桌上。

铜墙铁山海一中决不允许这事情发生！

老王：“……”

不知这是他们山海的宝贝学生吗？

“你还问我？这个，到这早餐街来，你说我什么？”老王说。

“现在是假条的问题么。”奚迟直视着前方，想了想，又踢了他一脚。

总觉得这崽看起来不像是不太舒服的样。

还敢倒打一耙。

“假条是你挑的，秘书长。”江黎提醒。

江黎“嗯”了一声。

江黎受到侧人的郁闷，短促地笑了一声。

“你说你们…这个，不上课，到这来什么？！”老王端起教导主任的架势。

不想说话。

老王跑来抓人前就已经好了面，因此面上得很快。

这块地方，安静得像开了一层结界。

前两天他刚听山海十八中的教导主任说有学生连夜翻墙去吃烧烤。

“不是不舒服吗，还不快去吃早餐。”老王。

正怀疑着，一低，凭借“火金睛”的视力，看到了江黎手背上输的针。

他拿着筷看着对面两位宝贝学生，细细问了几句钟山的事，两面下肚，忽然想起一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