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

奚迟：“……”

“香都上完了，走吧，等会儿扒拉两饭我还得回去值班，”江旭了脖，“反正老江说来一个就行，早知今年你来妙法寺，我就不过来了，白走一趟。”

江旭：“？？？”

“是不是外婆的消息？”施岚女士问，“外婆刚刚说要给你发红包。”

“等等！”江旭走过来，拦住江黎的动作。

江旭从内殿来的时候，江黎就靠在台阶旁的石栏上，手心里拢着一不知从哪里来的米，洒在栏面上，几只麻雀正低啄着米。

等到把施岚女士送门，奚迟靠在门上静静站了两分钟，才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手机走过去。

自家这小金乌竟然还有来求签问的一天？

没由来的心虚。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江黎了，起朝偏殿走，江旭不明所以，跟在他后，直到看到江黎停在了求签香案前。

奚迟：“……”

香客满堂，钟声鼓声此起彼伏，还有僧人诵经的声音。

看了好半天，江旭才敛好一金乌的气息走过来。

江黎不轻不重“嗯”了一声。

江黎神情轻淡：“嗯。”

奚迟：“……”

问的什么？

妙法寺香火不断浮动，烛火映照下，神像不语，显得越发肃穆。

“先发，代我向阿姨问好。”

施岚下了手机的方位：“应该是外婆的语音，开听听。”

“你知的，签有好就有坏，这毕竟是你第一次求签，是不是严谨比较好？”

奚迟没动。

奚迟一下把手机盖在桌面上。

照惯例，偏殿这半个小时都会留给江岸，念经或求签。

手机又“咻”的一下，一条语音提示。

因为这两天有人在躲他。

“江局说你这两日很闲，我之前不信，今天信了。”

江旭：“老江刚求完，应该没人。”

宁愿抄一本经都懒得上一趟妙法寺的人，忽然跟来妙法寺就算了，竟然还站在这里喂上了麻雀。

江旭愣了愣。

是闲。

喂麻雀？江黎？

“真要求？”江旭问。

“上香别看手机，心要……”

不是外婆，没有红包，有的只是一月亮。

檐上悬铃被山风动，划轻灵的佛音。

没来得及撤回，因为施岚女士已经从门“飞”来，拿起椅背上的巾给自家宝贝发。

“这大过年的……”江旭叹了一句。

施岚女士语速很快，等奚迟反应过来刚刚还在录语音条的时候，手怔然一松，语音条“咻”的一声，发了去。

江旭站在殿外，麻着后脑勺环顾四周，要不是满殿的香火气和空中经久不息的诵经声，标志着这是个妖邪不侵的佛门圣地，他都要以为江黎中邪了。

“宝贝，下楼了……”施岚女士推开半掩着门，探来，“衣服都了，怎么没发就看手机？消息再怎么急也得先发啊。”

应该不是。

江旭不知他求的是什么，但……

奚迟了指节，才开两条标红未读的语音。

“消息不急，我等得住。”

江黎没理他：“求签堂还有没有人。”

奚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