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郁“唔”了一声，突然听到不远小吃街吆喝的声音，腻的香味传来，梁郁突然弯了下睛，故意问：“辰总监，烧烤吃过吗？”

就像一个青期的小男孩去调戏心仪的女孩一样，特别幼稚。

老板将装有羊串的托盘放到他们中间，随和梁郁聊了几句。辰修清小心拿起一串，等油都尽了，才喂到梁郁面前。

意识到自己的失神，辰修清摇摇，垂下眸，用纸巾去梁郁嘴角的油渍。一如当年那般，他无条件纵容梁郁提的任何条件，只因为那是他从年少起便钟情一生的人，他沦陷得彻彻底底，心甘情愿。

街中央是一片古镇，熙来攘往，沿着海岸阑珊一片。

“小哥你新来的吧？这附近明天要开个音乐节，闹的！”老板还时髦，比了个拍照的姿势，特意说：“不少漂亮小姑娘都在这边打卡呢。”

梁郁咬了一，笑着问：“真吃过？看起来不像啊。”

梁郁把几大串羊摆到辰修清面前，抬起却撞辰修清那缱绻痴迷的神里，皎洁邃，如同一坛醉人的酒，梁郁其中，被笼罩、被包围，最后被意轻轻填满。

梁郁愣了一下，脑里像是闪过了什么，场景依稀契合，却又如同缥缈的烟雾，之即散。

“以前吃过几次，你要吃吗？”

“来来来，你多吃一，都开一天会了，肯定很饿了。”

辰修清：“待在酒店太闷了，想吃什么？”

不知为什么，和辰修清在一起之后，他老是忍不住去捉他，看辰修清因为自己而打破冷静从容的面，诚实地表现别扭纠结的模样，但又不能不纵着他的时候，梁郁心底就会升起一极大的成就。

“明天啊，我们应该能赶上吧？”

突然人攒动，络绎不绝，梁郁的思绪被迫打断，他往后看去，问：“什么事啊这么闹？”

辰修清无奈地望着他，对方神里带着赤的期待，他没法儿，只好在梁郁咬过的地方尝了一下，虽油腻，但很辛香，总来说还好吃。

得无比惬意。

“……我这叫餐后消。”

音乐节的会场才拉了彩灯，舞台盖上红毯，大致有了一些形，几个工人正围在灯下哼哧活。

梁郁和辰修清并肩而行，不时因为避让行人而撞到一起，辰修清握了他的手，说：“看来还在搭台。”

“得咧，哥们儿一个人吗？”老板看起来很娴熟，一边忙着翻面，一边招呼：“在旁边小桌坐着吧，待会儿给你送上来！”

“怎么了？”梁郁笑着问。

另一边，看着他愣神的反应，梁郁心底暗笑，他故意带辰修清来吃烧烤，纯粹就是于自己内心隐隐的作恶。

梁郁给羊串加了辣椒粉，稍微来了兴趣：“我还没参加过音乐节呢。”

梁郁觉中了一箭，心地把另一支糖葫芦他嘴里。辰修清抿了一，转问：“你喜人多的地方吗？”

辰修清还没说完，就被梁郁拉到一个摊位面前，这时老板正摆几十束烤串，质厚实金黄，在炭火的烤炙下，坠的羊油滋滋作响。梁郁喊：“老板，先来十串烤羊！”

辰修清太冷了，梁郁希望他能多笑一笑，并且于私心，他希望那笑容只属于自己。

“明晚也可以过来，反正公司安排的事情也办完了。”辰修清顿了一下，主动说：“要不要先去场地转转？”

辰修清回忆起来，他其实并不习惯这度炭火，仅有的几次验都是在中时期，嘴上说是为了尝试新事，其实就是想跟某个人多待一会儿。

梁郁搬了个塑料凳坐下，辰修清看上去有些为难，了几张纸巾掉桌面的油渍，又和梁郁特意换了个位置，怕飘的烟尘熏到梁郁。

“好啊！”梁郁睛一亮，把桌上的垃圾收拾净，然后顺着人群往里面走。

“哟，这就开始打探我消息了

梁郁买了两冰糖葫芦，用牙齿咬开胶封，辰修清看他，惊疑：“才刚吃了几串羊鱿鱼翅里脊，你还能吃得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