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宛如凝结了一般，也不知沉默了多久，直到司机了一声喇叭，暴躁地喊：“还走不走啊？两个大男人还磨磨唧唧的什么？！”

梁郁动作停滞了一下。

梁郁自嘲地扯了下嘴角，淡淡：“你之前说得对，如果真有人对我一心一意，那么别人就算再多也没有用。如果辰修清最后会变心，那我凭什么要挽留他？”

闻言，顾风笑容逐渐收敛，似乎刺中了他哪里，再开时的语气明显变差：“吃一堑长一智，我原以为你会重新找个完全不一样的，但没想到还是死不改。新长得不错，而且看上去你好像还喜那人——”

话语平淡，仿佛只是随一答，但顾风明白，这却是风暴来临前的表象。

“不过，在我没看清他真心之前，你要是敢迫对他什么……”一抹狠厉之跃动，梁郁冷声：“不付什么代价，我这辈绝不会放过你。”

“开个玩笑嘛，别那么大反应。”

梁郁真正生气的时候是不会大吵大闹的，他从来不会明确表自己的所思所想。看上去梁郁善解人意，温柔宽容，但真正犯到底线时，他只会淡漠把所有情封死在心里，然后默默将对方烙上死罪，永不原谅。

他问：“梁郁，当年我死之后，你有没有为我伤心过？哪怕一次？”

“……看得真透彻，我以为你还是原来那个恋脑呢。”

顾风装一副无辜的样：“所以我一直都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看上乔文君的？幸亏你脾气好，脸贴冷，能追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

乔文君和梁郁在一起五年，被捧在心的人，却无数次把他当成过顾风。乔文君如此，而辰修清才和他相识一年不到，当他和顾风相遇时，辰修清当真不会动摇吗？

顾风恶趣味地勾起梁郁噩梦般的回忆，试图让他重新坠那段地狱的时光。

顾风有惋惜，他本来以为会彻底刺激到对方，而一番挑衅之后，梁郁反而更加冷静，底的理智和清醒没有半分消减。

等不到答案，顾风却没心思猜了，他拉开车门，本想弓腰去，梁郁却突然从后面拽住了他，车门“啪”的一声在他面前猛然关上。

梁郁瞪了他一，语气变得毫不客气：“当得知你的死讯时，杜老差厥过去，他年纪大了又有血压，我们照顾了好久才调理过来。他是真心把你当成自己儿对待，你倒走得自由又潇洒，什么都放得下。”

听完他的话，梁郁向前走了两步，顿了两秒，没什么表情地说：“你可以试试。”

“真是不巧，那个人我刚好见过。你猜，看着我们这两张相似的脸时，他会不会在某个时刻把我认成你？”

“你居然还有脸提起老师？”

顾风回过神来，迅速恢复成嬉笑脸的形象，转说：“不好意思啊师傅，上就来。”

顾风的心脏狂了起来，咙发哑，发不任何声音。梁郁从后面贴着他，由于型的优势，顾风竟然莫名受到一压迫和臣服。

“不试着阻止我？”顾风扬起眉：“你知你争不过我的。”

“是啊，这样说起来，能和你当这么多年兄弟，我的光也足够烂到离谱了。”梁郁回敬。

“我当然清楚，现实中不就有一个惨烈的例吗？”

他无趣地摆了摆手，说：“放心，那事情我可不来。”

“那你呢？”顾风看了看他。

梁郁微愣，对上顾风的神。他平常散漫不羁的态度在此刻尽数收敛，似乎只寻求于这一个答案，显着梁郁看不懂的神。

他一张狡诈的表情，慢慢问：“真是个好名字，叫辰修清，对不对？”

顾风的住所离市中心比较远，需要打车回家。梁郁看他拦了车，刚转过，听到顾风无意似地提起：“已经毕业几年了，杜老师这个月也快六十了吧？”

顾风里仿佛带着一把钩，让梁郁心尖猛，他瞬间撒手，退开一步说：“顾风，你比我想得更加恶心。”

开，顾风了，脸上浮现长的笑意：“当然，乔文君这人也太次了，还得时时刻刻惯着，要真论起来，还是你比较符合我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