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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梁郁也只会一如既往忠于他……而现在呢?
原来梁郁的精神洁癖也会反噬到自己身上吗?
一番混乱的纠缠,梁郁奈何也是一米八几的男人,手长脚长,一使力就制服了乔文君,将他反压在床上。乔文君哭得喘不上来气,不死心地去亲梁郁的下巴,咬他的锁骨。
“我不信,阿郁,我们再试试好吗?”乔文君放低了声音,脸蹭着枕头,眼角泪水涌落,显得楚楚可怜:“我发誓,我会让你爽的,我们之前不都很快乐吗?”
“那是以前。”梁郁松了手,冷着脸说:“今晚到此为止,你要不走也行,我自己换房间。今天是你生日,别把自己搞得这么卑贱。”
“生日”这个词瞬间触动了乔文君,心脏的酸涩满溢出来,不知道是难过于生日这天还受到了伤害和打击,亦或是梁郁还惦记着他的生日,乔文君哽了一声,小声地说:“我想要你陪我。”
“我不会的,乔文君,我并不是那个能一直容忍你的人。”
梁郁走到门口,似乎是追忆一般,他淡然一笑,没有看见乔文君越发凄然的表情:“知道吗?和你分手之后,我后悔过自己为什么要在家里装那么多小夜灯,根本睡不着觉,”
“不过也还行,睡了五年,我早就以为自己习惯了。”
梁郁垂下头,继续说:“但你知道吗?有个人突然出现,说喜欢我原来的模样,愿意包容我的一切,将所有的热爱都奉献给我。”
“我也可以的……”乔文君心怀不甘地打断他。
不知道是想到了谁,梁郁温和一笑,没有理会他的话语,自顾自说了下去。
“所以很抱歉,我现在已经被他惯得根本委屈不了自己了。”
祝桦瑞的电话在清晨打过来,梁郁迷迷糊糊拿过手机,刚接通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怒骂。
“我就离开一会儿,你他妈就把乔文君抱回了房间?骨气呢?!你现在在哪儿?不会他妈还在乔文君床上吧?!”
起床气稍微发作了一下,梁郁将手机扔到一边,埋在被窝里闷了几秒,总算想起昨天出餐厅后人多拥挤,祝桦瑞吩咐自己不要乱跑,自己去卫生间一趟,没想到一回来人就不见了。
“喂?姓梁的?你人呢?!”祝桦瑞脾气挺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哈!被我逮着现行说不出话来了吧?!”
“……我没有,我在楼上一层房间,你要过来吗?”
梁郁用冷水洗了洗脸,不由得打了个哆嗦,11月份的天气已经很冻人了,不知道今年冬天还会不会下雪。他把自己快速收拾了一番,开门的时候差点被祝桦瑞按着一顿爆锤。
“说吧,解释解释,昨晚为什么带乔文君回房间,你俩究竟干了什么?”
祝桦瑞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一脸的凶神恶煞,梁郁被他盯着,居然莫名生出几分心虚,好像自己隔夜就给兄弟戴了绿帽一样。
“你觉得我能干什么?我就把他带回自己房间,然后出去找酒店又要了一间单人房。”梁郁叹了口气:“而且我对醉酒的人更没什么兴趣。”
“真的?没乱搞?”
祝桦瑞看了眼梁郁的脖颈,上面白白净净,的确没什么吻痕咬痕磨痕。梁郁点点头,将他揽着推出了走廊,抱怨道:“找吃的去吧,大早上的贼饿。”
“酒店一楼应该有提供餐食。”祝桦瑞领着他走进大厅,惊讶道:“哇塞,没想到这里居然也能看到赛车场!”
“估计是和酒店联名合作的。”梁郁想起自己曾经参加过一次赛车比赛,忍不住笑了笑,说道:“就是不知道安全系数怎么样,有机会还能过去试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