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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梨。
对方的道理他也懂,梁郁并不是自卑的性格,如果要较量,他更希望堂堂正正一争高下,而不是趁着对方心软侥幸获胜,辰修清深知这点,但他也很冤,只要是面对梁郁他就动不了真格,更别提对方一直玩命地加速,自己心都要蹦出嗓子眼了哪有这么多精力认真比赛?
“下次不能这样了。”梁郁鼓起腮帮子,嚼了嚼嘴里的水果。
辰修清不动声色“嗯”了一声,问:“还困吗?要不要去床上再睡一会儿?”
“不了,现在还挺精神。”
家里暖气温度有点高,梁郁脱掉外套,打算去浴室清洗,辰修清后一脚跟上来,从后面抱住他,黏糊糊地说:“再陪我待一会好不好?”
“就是去洗个澡……”
梁郁哭笑不得,捏了捏他的手背,偏头的时候辰修清正好转过来,两人的嘴唇阴差阳错碰上,分开,又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今天并不算冷,除掉大衣,梁郁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衬衫。辰修清沿着精壮的腰腹一路摸索,扣住冰凉的金属腰扣,他舔舔嘴唇:“白天的赌约,记得吗?”
“凭什么?那明明是我赢了。”梁郁绷着表情,脸上不受控制地泛红。
辰修清咬他的后颈,像标记一样:“可你后来都说算我赢了,可不能食言啊宝贝。”
浴室空间狭窄,暧昧的气息回荡一圈,又飘回梁郁耳内,他闭了闭眼,听见辰修清带笑的语气:“我要看你自慰,就现在。”
“这么有兴趣?”
梁郁心想跑也跑不掉了,索性扯开领带,捏住辰修清下颌,慢条斯理地说:“在看我自慰之前,也得让我硬起来吧?”
辰修清顺势抬起头来,手探下去,握住鼓囊的一团,拿大腿内侧蹭了两下,满足地笑道:“好大,即使半勃也能鼓成这样……”
梁郁放开他,退开一步,将自己皮带解下,黑色的西装裤“哗啦”一声坠地,被人一脚踢开。
身体的欲望是漠视不了的,梁郁会有一定时期的自我纾解,频率次数全看心情,抛弃那点羞耻心后,他也就大大方方地任人看了,反正对方是辰修清,最后还不一定是自己吃亏。
右手刚一抚摸下去,昂扬的前端立即抖了一下,硕大的半身在掌心战栗,梁郁的阴茎生得漂亮,不狰狞也不丑陋,是一种深红色的粗长性器,上面布满了活络的血管,辰修清摸过、舔过,甚至任它在舌腔里肆意进出,而现在它在梁郁手中把玩,看着对方呼吸急促紊乱,旁若无人地亵渎自己,仿佛有一把火蓦然烧起,辰修清口干舌燥,扭动身体,仿佛被玩弄的物体是自己一样。
刚开始的撸动并没有什么意义,直到手指抚过龟头,上下抽动的频率带来一种如同过山车般从高处俯冲下来的快感与刺激,梁郁瞳孔骤缩,下身的欲求被猛地唤醒,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宽阔的胸膛不断起伏,额前析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沿着下颚线缓慢滴落。偏长的头发贴在脸侧,掩住了褐色眼眸里的隐忍神情,梁郁咽下极致的呻吟,腹肌收缩,洇湿了整洁干净的白衬衫。
在外人看来,梁郁一直都是温和有礼,看着亲切,实际上拒人千里之外,他始终保持着一种距离感,表面上称之为温柔,等真正触碰到了,才发现那只是冷冰冰的一层假象。
与这外热内冷的性格同样,梁郁做事永远有条不紊,按部就班,事业上的成功奠定他的地位和前途,自然有无数人妄图占有,而最后只有辰修清夺得头筹,看穿梁郁良久的伪装。
他是高高在上的,洁白得无可玷污,却在辰修清手上一再染色,显露出更多不该有的面貌来。
就如此刻,梁郁眼里盛满了诱人的情欲,像毒药般勾人窃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