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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沙发这么大,自己找地方坐。”
乔文君气鼓鼓地说:“都说了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你以前可总爱黏着我的!”
“我黏着你,你给过我好脸色看吗?”
“我当然有啊!你要是靠近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见人不愿意搭理他了,乔文君咬咬牙,摆谱说:“阿郁,我就要这一个小时,你可以不乐意,我不想逼你。但你都答应我了,所以这就是个合同,你难道在工作的时候也跟甲方这么说话吗?”
“乔经理,你学习商法之前,也应该知道限制人身自由是违法的吧?我有义务履行这项合同吗?”梁郁眯着眼睛回呛。
乔文君知道说不过对方,他的阿郁向来伶牙俐齿,吃软不吃硬,惹毛了就彻底哄不好了,只能顺着毛撸。乔文君赶紧放低姿态,道歉说:“对不起是我不好,原谅我吧阿郁,你看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他把那本带有浆红色硬壳的厚重书籍搁在梁郁腿上,笑眯眯地观察对方反应。这是他和梁郁热恋期间去威尼斯度假时在一家书店发现的,作者是梁郁的文学偶像,居然还是原版英文!可把梁郁喜欢得不行,但是当时急着乘电车,乔文君并没有心思管梁郁爱看什么,于是就这么搁置离开。说来奇怪,这件事居然就悬在乔文君心头那么多年,后来费了不少心思,乔文君才找到相同的版本,送到梁郁面前。
梁郁刚开始有些疑惑,似乎没想起来这本书的由来,直到他翻开第一页,看到了作者介绍,这才慢慢睁大了眼睛,神色一瞬间复杂起来。
“你离开我之后,我把这些书仔细读了几遍。”
乔文君轻靠在梁郁肩膀,垂着头,睫毛投下的阴影掩住了瞳孔里的碎光,一串英文从他嘴里念出,很是悦耳动听——“爱情是叹息吹起的一阵烟;恋人的眼中有它净化了的火星;恋人的眼泪是它激起的波涛。”
“——它是最智慧的疯狂,哽喉的苦味,吃不到嘴的蜜糖。”
乔文君嘴角弯了弯,将一抹涩意咽进腹中,打趣道:“我很喜欢这两段话,也很喜欢故事中主人公死掉的结局。”
“你喜欢就好。”梁郁把书合上,递还给他:“但是我已经不想要了。”
“你需要的。”乔文君得寸进尺,脸颊贴在梁郁颈窝,喃喃细语:“如果你不接受,我会把它烧掉,这是我给你买的,谁也别想得到它。”
头发蹭得痒,肢体接触也极不舒服,梁郁挣了两下,没挣开,乔文君的力气变得很大,几乎要将自己融入梁郁的血肉之中,永不分离。
“乔文君。”梁郁警告了一句。
“嗯。”乔文君甜甜笑起来,坐在梁郁腿上,将对方的手掌盖在自己肚子上,问:“记得吗?以前你总是在这样的夜晚抱着我,为我暖胃。”
小腹平坦光滑,带着肌肤的温度,梁郁使劲想了想,这才从记忆深处挖出一个尘封的片段。乔文君的身体一向不好,一到冬天就容易犯病,感冒发烧那简直是家常便饭,最严重的就是胃寒,经常晚上睡觉时突然抽痛,难受几个小时,细心调理了小半年才恢复。
“我那时候睡觉不安生,老是把你烦醒,后来你看我太疼了,再也没先我一步睡着。”乔文君愧疚地笑笑,扣住梁郁的手指,放在胸前,“是不是很累?”
几年前,几乎也是在这样一个深夜,梁郁劝哄着乔文君把中药喝了,嘴里的苦味还没化开,梁郁喂了他一块奶糖。乔文君侧躺在床上,半是撒娇半是埋怨地说:“我明天晚上绝对不喝了!”
“好好,不喝了。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