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知的话，请先给我换一位女警官吧。”

她知，自己此刻的样一定很难看，肯定像个无家可归的落魄乞丐，或者像条摇尾乞怜的小狗，等待着那扇并不迎她的门愿意为她敞开的时候。

雾散去，晨曦模糊了她的纤瘦的影，仿佛要将她彻底于细碎的光线里，令视线内徒留一丝抓不住的绰约之。

这一刻。

尽到有些麻烦，也有些困惑，但为了有效推工作，张警官在板着脸去了一会儿后，当真给她换了位面带亲切笑容的女警官回来。

这群人中，也包括刚才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张警官。

向来薄脸薄的期期甚至鼓足勇气连问了两次守在楼层门的保安，可却依旧得到同样的冰冷拒绝。

期期靠着墙边缓缓地蹲坐了下去。

女警官望着此刻逐渐远去的期期，神一时间凝重无比。

或许她该回去洗个澡，再换一净衣服，这样才不会走到哪里都遭受着别人的怪异神，也不会到时候连带着给如今社会地位崇的周遂丢人。

望着自动门背后那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澄明世界，她忽然觉得有累了。

可听筒那却不近人情地一遍遍播报着对方正在通话中。

她有些心急地播着邓秘书的电话。

因为在近两个小时的中，这个拥有令人发指的悲惨童年经历的女孩并没有对过往的苦难发求救，也没有哀求司法机构给予一个公正的评判，她只是平直地叙述着自己过往的经历，神麻木而空，仿佛习惯罪恶的侵蚀，早已忘却了这个世界还欠她一句对不起。

“不，您很好。”期期抬起了微红的，有些哽咽声，“只是从前那些可怕的事，我对男，说不。”

然而待到期期走审讯室时，不论是先前微笑而的和蔼女警，还是镜墙之后那些匿于无形的旁听者，都集陷了沉默。

张警官清了清嗓，方向如一，“现在，还请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似乎失去了知觉，明明肤还能受到光线的温度，可整个人却依旧像沉浮于波涛汹涌的海面，无论再怎么努力地攀游，都无法挣扎上岸。

在期期快赶到医院之前，终于收到了邓秘书传来的周遂已经过凶险的消息。只是邓秘书似乎很忙，草草与她再代了两句后便客地结束了电话。

既像黄昏，又像黎明。

张警官一愣，“你是对我的工作不满意？”

结束了十个小时手术的周遂也转到了医院楼的监护病房，因为期期并不是登记在册的家属，所以并不被楼的工作人员允许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