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铛！叮铛！你快醒醒啊！！！”

皓淮站在十米开外，目睹叮铛双臂迅速锁在男人脖颈上，随着粉围巾轻盈地旋落，男人的被围巾主人一记漂亮的绞放倒在地。

皓淮微微一笑，刚要转，已经跨两步的叮铛却用相同的步倒放回到了他边。

叮铛睡惺忪地指指化工厂同款铁栅栏大门：“谢啦，我到了。”

中年人听见后叮铛分外甜情的声音，脸上微微变，撑着逢场作戏，转过笑了几声。

“便宜，大。而且很安全的，你看那个大叔——”

皓淮看向四周，钉在墙上的蓝介绍钢板映帘，诉说了一家品加工厂的兴衰。

叮铛得意洋洋地向皓淮扬扬手：“撒由那拉，保镖！”

“怎……”

“大叔？您把密码忘啦？”

“不是，我说他怎么不记得密码，那是我家的锁！”

皓淮打开远光灯，一个大号白塑料袋呼啸而过。

关程雪足足看了那个标志的营业微笑两秒钟，随后一把拽开安全带。

唯一的五个门市都拉着铁卷帘，甚至旧超市着砖红的破碎墙。

两人对视片刻，皓淮拿手机准备报警，叮铛却开始起了自己的指节。

9、这，我一拳一个

皓淮挑挑眉，示意叮铛别惊走了中年人，好让警察抓个现行。

“什么公寓，这是工厂。”皓淮瞥了一因荒废而过于茂盛的冬青，“还是个生化风格的工厂，你怎么租到这个保护伞的？”

皓淮顺着叮当的手看过去，一楼走廊有个中年微胖男人正弯腰开密码锁，后半夜的走廊格外寂静，密码错误的震动提示分外明显。

…合租？”

叮铛拉开车门，困得失魂落魄，摇晃过大的铁栅栏，准备推门的时候才注意到另一只手已经抢先替自己拉开了门栓。

栏杆之间新漆成惨白的六层小楼，侧面挂着橘门灯，把对面停靠大车的凹陷照得愈发幽。

叮铛尽力转动昏沉的脑：“你跟过来嘛？”

叮铛不声地扬起一丝冷笑，向皓淮一摆手，大步向中年男人走去。

他被叮铛一把捂住嘴，叮铛抬起，大睁的双像是刚目睹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恐怖袭击。

皓淮轻描淡写：“万一你遇到劫匪，我好跟警察代。”

“是、是哇……我老婆好像换，唔！唔——”

叮铛瞪着睛沉思片刻，语言终于开始随着雪片活络：“我这是公寓，治安很好的。”

“他把密码忘了，可以给公寓家打电话，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