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个没关系。”

对于女主角的形象，谭幼瑾有儿意外，完得简直不像一个真人。好人也不是一儿缺都没有。谭幼瑾又看了一遍，发现于戡对他描写的这个完的人也不是很了解，像蒙了一层纱似的，像个好的梦。因为最后没在一起，谭幼瑾反倒不觉得假了，因为对于喜又没有得到的人，总是有诸多好的想象。尤其他这个年纪。

谭幼瑾把话题转到了剧本上。谭幼瑾谈到了剧本，女主角是于戡新加的，她原先的短片里并没有。

本不可能，她的发绑着。

“我的视力很好。”

她打量着照片上的于戡，觉得他真是傻得有意思。这呆事，大概她二十年前才得来。等她抬，才注意到于戡在看她。

“喏，给你风机。”谭幼瑾指了指于戡的发，“一吧，别冒了。”

谭幼瑾心里笑他幼稚，又笑着提醒他：“不要随便抓拍别人，尤其是找角度拍照才好看的人，小心被打。”

一直以为于戡是不怎么拘小节的，看他有儿张,她反倒放松了,“不必这样,我给你拿拖鞋。”

“你和白天不太一样。”

谭幼瑾笑：“于戡，你是近视了吗？”她来因为视力下降，亲验到，近视了看人有一朦胧，仿佛自带滤镜，如果全国人民都近视，时下许多电视剧就不用大价钱加滤镜，让演员的脸糊得失真，好像多年来摄影设备没有革新似的。谭幼瑾视力逐年缓慢下降，直到去年她才觉得自己有必要为了看电影，专门副镜。因为在电影院里，她开始看不清四十岁男演员脸上的肌肤纹理，仿佛在看某些电视剧。

谭幼瑾上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意，她注意到于戡的耳朵有儿泛红，才反省自己的笑是不是不太厚。

她又给他指了指洗手间，“洗手间在那儿，里面有镜。”她以前觉得他不是个照镜的男人。但是事实证明，她对他有诸多误解。于戡摘了墨镜，谭幼瑾看了他熬夜的痕迹，大概是一个很在乎形象的人，还要墨镜遮一下。

谭幼瑾仍是笑：“那就好，近视了多少有儿麻烦。”于戡好像没有理解她的话，但谭幼瑾不准备再跟他解释，笑纳了于戡的赞。就跟大街上被人随叫女一样，说的人并没当回事儿，跟人扯我其实也算不上很，多少有儿没事儿找事儿。

于戡打开自己手机前置镜对着谭幼瑾：“看，现在是不是不翘了？”说着飞快了拍摄键。

为证明她没有撒谎，她把刚才拍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了于戡。

谭幼瑾把单人沙发的位置让给了于戡，她坐到双人沙发上。她注意到于戡的发有几发翘起来。她指了指于戡的发，于戡好像没有领悟她的意思，谭幼瑾打开手机前置镜让他当镜看他自己，在谭幼瑾的注视下，于戡了拍摄键。

“用不着照镜。”

因为和窗离得远，雨雪声听得不太真切。

谭幼瑾很平淡地说：“白天化了妆。”谭幼瑾一边说一边去拿风机。结束录制就彻彻底底洗了一次脸，换了一件宽大的卫衣，发随意绑了一下。整个房间的灯都开了，太亮了，她素着一张脸，脸上的小瑕疵无所遁形。谭幼瑾想于戡大概说的是她的脸不一样。

因为节目组经常来室内录节目,谭幼瑾准备了许多一次拖鞋，不是她自己的家，更要惜。她自己倒没那么讲究。她拿了一双一次拖鞋给他，又让于戡把外脱了放在衣架上。

“哦。”谭幼瑾心里笑，男孩没什么需要遮掩的，取悦别人的睛也是件功德。

谭幼瑾去之前只有沙发旁的落地灯开着，一门就把客厅里所有的灯都开了，整个房间顿时亮起来。音乐依然放着，在雨天放这么缠绵要死的音乐，听在外人耳朵里，很难认为她对情没什么期待。

她看着于戡的侧脸忍不住笑了声。于戡在白天展现的聪明乃至明因为这翘起的发在谭幼瑾中消失了，凭空多了两分傻气。不过照片确实是好看的，在这光源下，用原相机怼脸拍，还能好看实在是难得的。但是他在想什么呢？她不是让他拍照啊。

因为这傻气，她暂时忘记了他是个有诱惑力的男人，鬼使神差地去帮他抚平发。灯光打在他上，刚才风机走了他发上的气，仿佛有静电似的，她又上缩回了手。手指重新放在咖啡杯上，她笑着说：“刚才你的发翘起来了，不信你看刚才的照片。”

她正在低反省的时候，一只手落在了她上，她刚要抬，手已经走了，就听于戡说：“你的发刚才也翘起来了。”

于戡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发了，刚才完全没觉。

谭幼瑾喝完了一杯

“你哪个角度不好看？“

趁于戡发的功夫，谭幼瑾关了音乐，把心装了盘。她问于戡喝还是咖啡，晚上不宜喝咖啡，但她没有为别人拿主意的好。于戡说咖啡，谭幼瑾想他明天大概还得墨镜了，但是她并没建议他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