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是这皇城的繁华、走过的民众、即将到来的会试、远在乡间的云哥，你的过去与未来。可我中，只是你。”

谢知池只是抱着他。

“过去是我牵连了你。”

“当年我爹的恩，云哥早就还清。这些年来，是我欠了他。”

山上，谢知池穿好衣衫，解开了包扎右手的绑带。

他抚上他的额，没有觉得，反而凉，凉如月夜下的湖。

浅笑，静静地靠在谢知池膛，过了很久，他：“你一路走来，被践踏到了泥里，我是那个视若无睹的人，我自以为你是萧倦的姬，我不该，我不要，我不能。”

山下，伤势未愈的萧倦下了，锦缎包着十数把宝刀，萧倦提着上了山。

光慢慢地西斜，快要落下去了。

“你留在这。”谢知池，“我或萧倦死了，你再来。”

谢知池并未立即离去，他：“林笑却，我的恩怨，从始至终与你无关。”

但林笑却到最后也没有说什么。

天未亮。

他脱了衣裳，用自己发烧的温温林笑却。

谢知池话落往前走，走了几步，不知为何又停了下来。

他一指一指松开了。

林笑却给谢知池盖好衣衫，想着用自己的温给谢知池降降温也好。

林笑却躺在菩萨像内，没说话。

“如果从始至终，你我不相识，我确实无辜。可当年烨京城内，你初初踏皇城，我远远地望见了你。”

谢知池提剑走，林笑却拉住了他的衣角。

谢知池摇，他搂着林笑却，他以为林笑却烧糊涂了。

“这一次，我不要留在原地看你了。我有我的路需要走，这并不是与你背而驰，只是我该走了。”

“倘若我死了，你帮我带句话，告诉云哥，谢知池甘愿投胎，离去时并无怨言。让他不要报仇，好好活下去。”

“可我早就被萧倦拉着，一起踩在了你上。我还以为我是无辜的。”

“谢知池，从一开始，你不认识我的时候，我已经认识了你。”

谢知池抱着林笑却了菩萨像内。

林笑却抚着谢知池左手腕上的疤，抚他的指尖。

“你站在人群之中，风动你的发，小小一缕迷了，你没，你往前走，一直往前。路过我旁，走到我看不到的远方。”

肌肤相贴，谢知池的温度，林笑却的温度，一夜池塘冰落雪化，枯荷逢。

一定是谢知池烧得太厉害，才会衬得林笑却没有生气。那不该是活人的温度，月湖再，人步其中，会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