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温：“倒是没问题，但你不怕烧苗吗？”

克劳利为自己开解：“不算这方面的专业人士。”

“能够施展奇迹的也不止他一个。”

，阿萨神并不在此列——同为能够运用力的智慧生命，他们在定位上在同样的生态位。

克劳利的开价是一袋龙粪料，他的盆栽最近有黄叶，威胁谩骂都不用之后终于想起来要给它们加营养。

“毕竟恶本就擅长诅咒他人而非解咒。”

听了半天外行低平的法术探讨，九界第一的法师终于忍无可忍：“算了，你们先别讨论诅咒的事了。”

克劳利大手一挥：“没必要那么惯它们！”

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回阿斯嘉德和母亲商量一下，但至少这两个人肯定靠不住。诅咒不解决还能再支撑一段时间，他的首要问题是先把棘手的东西理掉。

那毕竟是可以用来培养黄金苹果的东西。

赛尔温了“怎么这么麻烦”的表情：“听起来有像神盾局。”

尔温摇，放弃了将那个绕的全名背来：“实在没什么办法吗？”

问题在于怎样找借应付天堂的审查，以及完成后续形成的文书工作——天使行使神秘的额度有限，他们两人显而易见不是虔诚的基督徒，连针对信徒的特殊福利通都走不了。

尔温：“……”

“我想知地狱里是否还有通往星球内侧的路。”

“是不是解咒的方法不对？”

克劳利说：“我曾经给天堂打过工，还保留了一曾经为天使时的工作技巧。”

于是就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尔温问：“比起传统的破除诅咒，我们要往解开法陷阱的思路上考虑？”

这未免过于地狱了。

克劳利耸肩：“免费服务排永远等不到的长队，付费业务效率更，这很符合你们人类的社会生态。”

“要说完全没有的话，天使自然不应该拒绝来自他人的求助，但……”

“国土战略防御……算了那不重要。”

两人签下协议之后，克劳利摘下墨镜，用那双金的蛇镜仔细打量了洛基一番。随后他伸手打了个响指，一阵沉默之后，洛基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发现诅咒依然存在，毫无变化。

他用看第二个庸医的神看克劳利：“我应该庆幸你至少没有让它变得更坏？”

“那你来？”

“可以，但要收费。”

洛基说：“如果有的话，我想往里面扔垃圾。”

尔温看他。

“神盾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