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应该是从这里转移到了纽约。”

“这个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家伙是谁？”

洛基小声问。

对方的肺受了创伤，拼命挤这句话之后便一歪陷了昏迷当中。

“老天，还活着的人就只剩下这几个了吗？”

他判断：“噢，纽约……二百年前最新建立的圣殿，希望他们没事。”

现在显然是没有办法在这里谒见至尊法师了，亚茨拉菲尔和克劳利的份不太方便和人类警方打，各自又有必要将敦圣殿遇袭的消息传回，于是留下了急联络的方法之后便各自离开。尔温和洛基等在原地，赶到的却并非是寻常医院的救护车，而是时钟塔法政科的术师。

“米德加德的术协会，你可以理解为施法者的官方联盟。”

为首的是个金发的大胡男人，他表情惋惜地环顾了一圈，又咳嗽一声摆起了架：“你就是沃克麦尔的守门人？看起来很年轻嘛……时钟塔接下来会理这件事，你们就不用再担心了。”

一群乌合之众，洛基表示理解。至于为什么至圣所了大事赶来的却不是医生，他对此并不在乎——无外乎是中人类喜内斗的秉，以及他们惯常分不清主次的恼人天赋。

说到底，他并不认为这位守卫了地球接近500年的施法者能轻松被击败。然而等到他们踏至圣所的传送门抵达纽约之后，不得不再次失望：这里的混情况看上去并不比敦要好多少，而唯一意识还清醒的法师告诉他们，敌人已经前往了香港。

卡西利亚斯，他是背叛者，他投靠了黑暗象限——”

又慢一步，洛基忍不住焦躁起来，单手拎起对方的衣领将这个可怜人提了起来：“你该不会接下来要告诉我，你们守卫中的至尊法师已经死了吧？”

法证科的人带走了所有还活着的法师，以及留在圣殿当中的尸。他们几乎是要将这座历经千年的圣所席卷一空，而尔温在确定了敦之行毫无收获之后，也建议先回一趟纽约——从敌人的行动路线来看，至尊法师现在纽约的概率最。

对方了几乎要哭来的表情，于是洛基松开手，那人像是没了骨一般落在地上。

敦圣殿当中还活着的人数量不多，尔温将他们挨个都喂了血，伤急包扎理之后抬去，在普通人类能够及的地方拨打了救护电话。圣殿当中的传送装置大开着，亚茨拉菲尔检查了一下，发现另一端通向纽约。

尔温同样压低了嗓音回答：“他们这些人……你就姑且当是警察吧，叫第一原则执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