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温说：“不然的话他早该用那一招来对付索尔了，而不是和他们费心思行搏战。”

他反问：“说明我也是格尔的手下败将之一？那可真是太巧了，我和那群复仇者们终于有了新的共同。”

“不，我只是觉得，你被牵扯这件事的时机可能比我们想象的都要更早。”

“这又能证明什么？”

尔温说：“长得像是伏●，来自旱星球的生，手握一把特殊的黑剑，那把剑赋予了他弑神的力量……这些都和传闻当中的信息能够对应。”

“也就是说，他对抗索尔和对抗法拉戈尔的方式是不同的。”

“单纯从影像资料来看，格尔似乎不备诅咒他人的能力。”

洛基说，他迎着对方的目标顿了几秒：“好吧，这听起来确实不太理。”

然而问题在于——

“偶尔不使用法术直接近战也不失为一乐趣。”

尔温总结：“很大概率是，施法的另有其人。”

尔温回答：“还记得吗？你上的那诅咒——在为法拉戈尔殓的时候我特意观察过，那位大的龙神临死之前也蒙受过诅咒的痛苦，它的情况和你相似。”

尔温问：“这或许就是战胜格尔的关键。”

洛基立即查看了一番自己的手和手肘，那上面仍旧还有着淡青的诅咒痕迹，来自神的力正在一刻不停地向外，让他除了维持自生命活动以外，几乎很难使什么备规模的法术。

谎言像是迄今为止的整段人生。

“……你也觉得是我的？”

线索推到这里就断了，但尔温的意思是，很有可能那位不曾谋面的施法者了些什么，才导致整个世界产生了“本不该如此”的结果。

“我没有亲见过格尔，但是斯塔克的战衣里面记录了他们当时遭遇战的全影像资料。”

“把嫌疑人从我上转移到另一个或许都不存在的人上，很难说是一有说服力的猜想。”

他拥有得已经够多的了，洛基想。整个阿斯加德除他以外所有人的，光辉灿烂的名声和死亡恒星打造的兵，以及奥丁几近永恒的偏——现在他至少理解了这份偏究竟是为什么。

真应该对他们好一。”

“另一个你曾经说过，我们所的世界时间发生了一错位。”

如今向前回忆过去，许多蹊跷的地方就都有了答案：他从生不久就被施加了力的变形法术，而自己也在类似的幻术方面天赋非凡，那个时候母亲夸他有锐的施法才能，而实际上，或许他只是更习惯于用别的什么东西来覆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