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梅罗二世果然当惯了教师，对洛基讲了一连串的比喻：“就像是肤当中被不小心扎去了一小刺，最后诱发了局炎症一样——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避免这结果而产生的自我修正。”

埃尔梅罗二世显然也看过最近十分门的那个话剧，很顺利地接上了他们在千年之前的冒险剧情：“他作为神代生的人类，在世界的里侧以长时间沉睡且极少外的状态跨越了漫长岁月，直到近几十年里才和世界的外侧逐渐有了集。”

神秘衰退，科技昌明，这是人类群的意志所选择来的一条路。就像是沃尔松格家族最终以灭亡告终一样，大分延续在这颗星球之上的神秘最终都迎来了凋亡的结局。

“照你的说法，那一位，呃——尔温先生，我们曾经是关系不错的友人。”

比方说拥有红龙血统的亚瑟王，曾经追求永生而未果的东方皇帝，所罗门归还了雅威所赐予的戒指，龙和灵们在公元元年之前就几乎全退回了星球的里侧。

帐号还老老实实地躺在他的好友列表里。

而现在，他已经升格成为了更形式的生命，世界也会“自发地”淡化他所留下的轨迹和影响。这个过程虽然看起来有些主观，但就像是人类喜将黑的引力描述成吞噬周围天，他们总愿意用和自己五相关联的词汇来描述和探索这个世界。

没有来得及回归里侧的龙阿尔比昂，其尸变成了绵延数公里的灵墓。

但这些如山的铁证竟然无法在他的心里唤起一丝波澜。

“对于现在的地球而言，尔温是已经不能够长久停留在外侧的异。”

在数千年的时间里，地球早就已经建立起了以人类作为星球灵长的新秩序。这颗星球不再是众神的后园，人类这一生的绝大分也早已经成为了不擅长沟通力的。

洛基自然也听说过这个概念，虽然已经将自己为人类时的大分力忘了个一二净，但仅凭着残存到最后的直觉，尔温之前一直在有意地减少自己的外频次，防止自己在世界上留下太多容易被察觉的痕迹。

洛基刚想皱眉，以为他是想要推脱，就听见前这个中人说：“……所以像我们这样的人，很难抵抗世界意志所施加的影响。”

“在地球术师们所构筑而成的学说里，我们会将这力量称之为抑止力。”

“我只是个很普通的术师。”

邮箱当中还留着不少对方留下来的信件，从语气来看他们曾经关系相当不错——至少和时钟塔那尔虞我诈的表面熟人截然不同。

“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埃尔梅罗二世用这句话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