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旷的虚数之海中，在世界与世界的隙里，他窥见对方的睛。

“我没有什么想法。”

“那你自己呢？”

“而且。”

像是辽阔海面当中生的一小片礁岛，无法影响大海本。

蓦地，金的、大的睛现在自己的旁。

洛基不太甘心，继续追问：“你自己怎么想？”

“我们看这世界的方式并非是依赖视觉。”

他一步步走过去，摸那颗大睛周围的鳞片。遥远的梦境当中，他曾经见到过尔温成长成为龙的模样，而现在就连这个名字都只会让对方到陌生。

黑暗当中，龙的声音直接注脑海。

“好吧，不你叫什么……你还能回到原本的世界去吗？”

龙是一就连呼都会产生大量力的生，某意义上，他们的内官很接近于第一类永久机关。他的吐息会变成源源不断的火焰，过于烈的注视都有可能会将人变成石，由于对世界涉力度太过明显，已经升格为更上级生命的他，稍有不慎就会撼动整个世界原本走向的命运。

那只睛实在太过硕大，表面简直像是金淌的琥珀，足够将整个人都能够完整地倒映其中。洛基在那只微微发亮的金睛当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和他自己惶惑无几的神情相比，龙的睛看上去平稳又宁静。

他说：“现在的我如果抵达你的世界，对于你和其他的原住民而言，都会成为一场无妄之灾。”

虽然对这结局早有准备，但洛基仍旧难以克制自己心中的委屈。他们迄今为止所经历的一切冒险，所诞生的情和曾经破釜沉舟的决心，都已经成为了构成前这条龙的一分——很少的一分，而不是构建神与灵魂的主。

洛基打量了一下自己周围，仍旧是一片光芒照不透的黑暗：“一直待在这地方，看起来也无聊的。”

……他怎么能这么说？

个人都会显得很有耐心。它仍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将洛基拢在一团鳞片的中间，只是偶尔会缓缓游动两下，像是一个人伏案久坐的时候会微微调整坐姿。

龙说：“生活在哪里对我来说都差不多。”

“所谓“行走的灾厄”就是这个意思，无论对你还是你所在的世界而言，现在的状态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龙的声音比之前要变得更温和一些，他开始向对方解释，就像是生活在黑暗潭里的生往往会失去视觉一样，在这片虚数之海里，他也在依赖着与人类时期截然不同的官。在洛基中彻底黑暗的世界，只不过是因为他缺乏在虚数之海当中长时间生存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