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戎咧咧嘴角表情似哭似笑：“其实很谢你这些年没像你哥一样憎恶我，让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情……弥足珍贵。”

蒋戎犹豫两秒，从床上坐起来披衣：“好，你等我一下。”

贺旺大概也不想被人发现，特意换了辆样貌平平的家用轿车在蒋家门等人，蒋戎上车后二人驾车往前开一段，在一块没有住宅的绿地旁停靠。

躺在床上正昏昏睡时贺旺打来电话，语气很低落的询问：“阿戎，我在你家门，你方便来跟我见一面吗？”

蒋戎双手在衣兜里，等车停稳才低声询问：“要说什么？”

廖凤欣神黯淡：“先回家吧，屋里有甜汤，喝一胃。”

贺旺木讷，忽然自顾自哽噎起来。格张狂桀骜不驯的贺二少从小在幼稚园打架没输过，中学追女同学没输过，长大生意没输过，只有真正一次恋输得一塌糊涂。

贺旺也回抱住蒋戎：“我真的喜你很多年……”

贺旺埋首蒋戎颈边饮泣，隔半天终于重新找回理智：“我来找你其实不是为了跟你说这些。”

蒋戎：“你未来还有更多年，不是每场恋都会开结果，找个值得你的人去，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蒋戎闷笑两声把人推开小声吐槽：“你吓死我，我以为你难过的要去海，还要拉我一起。”

贺旺脸颓丧，扭望向蒋戎却几次言又止。

蒋戎依言去喝甜汤，坐下来平静片刻后不适逐渐减退，于是跟父母晚安，自己回房休息。

“但是有些事，我真的没办法原谅。”蒋戎说着一气，忽然有如释重负的觉。他抬看向贺旺：“别想太多，没关系的。”

自后悔自己不择言，为何要在蒋戎面前提“打劫”？

蒋戎沉默等待两分钟，逐渐失去耐心：“没事，想说什么就说，几十年兄弟没什么不能直接说。”

他以为的到渠成不过灵光一现。“如果没有我老爸伤害到蒋伯父那件事，我们会有机会吗？”

“今天……你看我爸的神。”贺旺语气非常纠结，说话断断续续：“让我忽然明白……也许……欧密欧和朱丽叶……的确没有办法在一起。”

他说完开两人安全带，把贺旺拉向自己，抱住他肩膀：“别这样……你伤心我会更愧疚。”

蒋志行往前走两步低声告诉老婆：“碰见贺伟诚，他走过来跟我们说话，阿戎被恶心到不太舒服。”

“我不知。”蒋戎讪然垂首：“如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应该不是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