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也低笑了笑，继续咬着喝豆。

许靖也睨了周峥，默默坐回蒋牧桐位置，拿起上面的相机翻阅，最近一张是初七回程路上的山景，后面就再也没添新照片。

许靖也咬住摇摇。他觉自己有一小题大，没见过世面似的。不过想想他确实没见过世面，在人生最应该接世界的年纪，自我封闭了七年，再次来便遇到了蒋牧桐。一个把世界送到他面前的人，何尝不是一奖赏，命运赋予他努力挣脱黑暗的奖赏。

“你别——”许靖也瞪他，余光往对面的周峥甩了一，用力将他推浴室，“你真烦。”

他端详了会，在这三个字下面补上自己的名字，一一对应。随后放下笔，下枕着叠的手背，盯着这两个名字，隐秘的喜在心冒尖尖。

想到这，许靖也抬起眸，蒋牧桐正往焖锅里加菜，视线对上的一刻，笑着冲他wink，蠕动嘴说了两个字。

“一起洗么？”拿好衣服，蒋牧桐贴着许靖也的耳朵小声提议。

“好。”

“怎么呢？”蒋牧桐疑惑，“太吵了吗？”

或许未来他们可以一起去看世界。

待许靖也去，蒋牧桐拉开座椅，一便看见纸上的名字。他回看了浴室的门，取下相机，开台灯打光，将那六个字拍下来。犹嫌不够，他将纸小心撕成方片，用夹夹到桌面最显的位置。

“呵呵。”许承佑无语，刚想噎回去，英雄已经复活了。

“一句话暴你的单狗属，”周峥话，“有人手，风就不冷～”

“哥，你们到吃什么？”许承佑趁英雄死亡间隙，趴到床边和哥哥说话。

“外卖，太冷了，懒得门。”许承佑努努嘴，“就你们非要去冷风。”

他把相机放回去，又捡起笔，在空白的纸上一笔一画写“蒋牧桐”。很多年没拿过笔，写起来有些生涩，笔锋停顿不太丝，但依旧端正清秀。从小练字的结果，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

饭后他们手牵手在校园林径小路漫步，偶尔与一两对情侣肩，藏影里接个吻，轧过长长的路。

九半两人回到寝室，其他三人已经洗漱完钻被窝里打游戏。

“焖锅。”许靖也走到弟弟床前，“你们吃的什么？”

脸晾在寒风中。

晚上吃饭的地方有好几对男女面对面坐着，看起来确是约会胜地。许靖也的视线从他们上溜过，内心抑制不住涌起些害羞。蒋牧桐把好的豆递过来时，他慢了好几拍才接下。

“阿也，我好了，你快去吧，现在里面贼。”蒋牧桐匆匆走浴室，虚掩着门，以防气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