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霏的睛好似被亮，「真的吗？」

「给你。」我递给魏霏备用的安全帽，她把安全帽那条带拉至下，试了两下，扣环还是扣不。

魏霏依旧低往书包的探去，整颗都要埋书包里了，「我找不到悠游卡，钱包也放在宿舍，这样我没办法回去。」

魏霏犹豫了许久，最後还是答应了。

我逮到机会，又一次问：「那你想读什麽？」

机车驶上大路後，风声越来越急，我能受到背後的空隙，像刻意画的界线。忽然经过了一个小坑，我和她同时惊呼，她的双手也下意识地扶住我的腰。

魏霏满是无奈的看着我，似乎觉得好气又好笑，她从我手中拿走简章，翻开被铅笔标记起来的那一页，一言不发的递给我。

我没有回，只是盯着前方长达一分多钟的红绿灯。

路面变得有些颠簸，她的双手扶得越来越，压力渐渐落在腰间，她的和我的後背之间隔了安全帽，我却还是可以受到她的温度。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魏霏抬看着我，视线停了片刻，我连忙补充：「你不是要回宿舍吗？我刚好顺路。」

魏霏正着我刚才给她的几题练习题，她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过一会才用极小的声音说「还没」。

魏父圈起来的不外乎是一些大的牙医系或医学系，也有几间大学的兽医系被圈了起来，「你自己有想读这些吗？」

我再次打开简章，翻到话满记号的那一页，「那这是什麽意思？」

魏霏显得有些无措，明明写完练习题却依旧低着，「就……真的还没阿。」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课时间，魏霏将收拾好後开始不停地翻找书包，我看着她慌忙的样便问：「怎麽了吗？」

眉微微皱着，她的手不停的在带上来回m0索。

「那我再跟我爸讨论看看，虽然我觉得机会不大。」

「中文系也不错啊，g嘛不敢讲？」

「抱歉，你有怎麽吗？」我赶转过确认，她摇摇，「没事。」

心在那一刻了节拍。

「中文系欸！」我惊呼着，曾经中文系也是我的理想科系之一，但後来我发现自己并不是Ai国文，仅是较为擅长而已。

扣环「喀」的一声合上，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魏霏靠了过来，看了下记号，「那是我爸圈的，他希望我去读这些。」

她没有抬，我也没有多说什麽，只是手指还残留着她发丝的。

魏霏瑟缩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上去有不自信，「我爸说读中文系很没用，我怕你也这样想。」

魏霏不我所料的摇摇，「一兴趣都没有。」

我看她正掩饰着什麽，冷不防地戳破谎言：「你明明就想好了吧？」

我盯着她的侧颜看了几秒，话在意识之前就先脱而，「那我送你回去吧。」

月光皎洁的夜晚里，我骑在陌生的路上，鸟鸣声在夜里响起，後照镜里魏霏低着，把手僵y的扣在後座的扶手上。

不仅不顺路，我家和她学校似乎还是反方向。

好要读哪间学校了吗？」距离下课剩十分钟，我瞥见桌上放着一本升学简章，便随意的翻着，中时痛苦的选志愿回忆也一并涌上。

我没意识到自己的内心的异样，只觉得那或许是自己在为和好窃喜着。

我伸手过去，碰掉了她的动作，「我来用。」

我连忙摇，「才不会，我反而觉得很适合你。」对於Ai文学的魏霏来说，这是再适合不过的科系了。

我赫然发现自己无法抗拒她那双眸，看久了会越陷越，便慌忙撇开视线，「当然。」

最初我总看不清她的情绪，不知她在想什麽；後来发现了些小破绽，长大後的她依然不善於藏匿情绪，这也是从小到大都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