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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现在还要把我从他身边夺走……”
程罗省狠狠惊颤出一身冷汗,他感到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在抖,素白的指节捏到泛青,那张漂亮的面孔显然已将情绪肌肉克制到极致,但依然没能掩住额角青筋的暴起,可见已经气极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他?”蒋硕桉沉声道,嗓音极力压着暴怒。
手腕忽然被人握住,他扭过头,脸骇人的戾气还没来得及转变,堪堪同于诺对了个正着。男人温柔的、但不容置喙的掰开他揪着程罗生衣领的手指,反手握在自己手心里,牵着人往边上走,尽量与程罗省隔开一段距离。
蒋硕桉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于诺!”
于诺一边回答“我在”,一边将他往后拉。
蒋硕桉不会甩开他,只能瞪着他,眼眶发红。
于诺见不得他这样,蒋硕桉不是疯闹的性子,属于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上一次见他气性这么大,还是当年在卢妍的游轮上。他叹了口气,上前用力抱了一下蒋硕桉,“都过去了,我早就不在乎了。我们回家好不好?”感到对方轻轻点了点头,他退开半步,牵住人朝行李箱方向走去。
蒋硕桉沉默地跟着他,在他拉住行李前,率先伸手提了起来。程罗省的声音这时从身后传来:“于诺,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那时实在是迫不得已,你外公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我真的、我真的没办法了啊……于诺!”
于诺一听见他声就火大,他刚走没几分钟,就收到赵叔的消息,干脆连公司都没去,直接火速赶回家里,就怕程罗省这条狗在蒋硕桉耳边放些不该放的屁,结果还是晚了一步。虽说只是些不痛不痒的屁话,但苍蝇屎也是屎,污染的还是蒋硕桉的耳朵。
他回头,森冷道:“程罗省,看在你以前辅助我的份上,过去的事我没想追究过,你干过的事,我也根本不在乎。我警告过你,你既然要给老爷子做事,那你就好好做,只要不到我面前找不痛快,我随你怎么样。可你非但不听,今天还欺负到我的人头上,你是不是找死?”
“于诺……我不是,我没想对他怎么样!”程罗省仓皇地朝他走了一步。
蒋硕桉立刻挡在于诺面前,于诺拍拍他手臂,对程罗省下了判决:“你滚吧,滚出于家,从今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程罗省浑身一震,于诺那张英俊逼人的面孔在那一瞬间骤然变得面目可憎起来,他忽然尖锐地笑了一声,手指蒋硕桉,目光仍朝着于诺:“你怎么能确定他和我不是一类人?他现在还年轻,天真自由一无所有,可以留在你的身边大言不惭说爱你,可等他得到一切,走上更高的位置后,你能确定他还爱你吗?你怎么能保证他会一直不变?”程罗省越笑越癫狂,越说越激动,“他一个不过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他经历过什么事?他懂什么是爱?!两个男人之间能有什么爱!”
蒋硕桉几乎立刻就握紧于诺的手,直到看到于诺朝他安抚一笑,他才放松下绷紧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