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一推，不算结实的木门就这样打开，黑暗的房间里隐约能够看到大床上的苏意正在熟睡。骆昭年找到了门的开关打开了灯，昏黄的灯光并没有使房间明亮太多，但足以让他看清苏意现在的模样。

显然李哥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掐着苏意的腰将他翻了个，长再次侵，好似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猛力。

腰合李哥的动作，嘴里胡说着话哄人，快些让李哥了他还能少受些折磨。

苏意靠在门边叹了气，整了整衣服，再次走下楼。

胃酸再次翻涌而上，苏意咬牙关行压下呕吐的冲动，汗黑发贴在脸颊边，鸦羽般密睫被生理泪打，漂亮的睛因雾弥漫看起来有些茫然。

骆昭年皱着眉在门站了半分钟，随后将早餐放到了床，退了房间。

他今晚接了六个客人，后已经得不像样，两条有些站不稳，只能摸着墙慢慢走上楼。他刚走到家门外，何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小苏啊，又来了一个客人，其他人都忙着呢，你快过来。”

苏意小心将钱收床屉中，还未净间下一位客人便推开了房门。他只好笑着迎上去将客人拉到床上坐下，自己则跪坐在床前替客人拉开链，张将那个细散发着腥臭的东西了去。

裙早已丢到一边，宽大的上衣向上翻折遍布痕迹的上，腰上清晰可见男人用力的指印。间白已经涸，红似乎有些撕裂，沾着几血丝。苏意似乎是太累了，睡得很熟，并没有听到有人来的声音。

三百块包括和，八百块能包下整夜随便玩，这就是苏意的价格。何还要成50％，留给苏意的钱更少。

苏意，真的很脏。

李哥很满意苏意这幅看起来被自己傻了的样，伸手狠狠揪了一把苏意立的首，腰快速了几下，了来。

洗漱过后下楼吃早餐，骆昭年结账准备去学校，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买了一碗粥和一个走回了住的那栋楼里。

骆昭年从未仔细观察过一楼的这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酒气、烟气、香气和一些令人作呕的气味。他隐约记得苏意用来接客的房间是几号，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苏意松了一气，缓缓起收拾床上狼藉为下一位客人准备。正在穿衣服的李哥伸手又在那丰盈上了，随后甩下三张百元钞票开门离开。

没等苏意拒绝，何迅速挂断了电话。

骆昭年被闹钟叫醒后才发觉苏意竟整晚未归，内心莫名有些轻松。他不愿面对苏意小心的讨好，更不想面对自己被一个男人卖供养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