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的病还没好，又被骆昭年拉着走到小巷，此时已到了极限，靠在一边大着气，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红。

然然，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小年。

“我知了，何。”

“你不要和我提她！”

苏意挂掉电话，慢慢地走到那张行军床上躺下，脑袋越发昏沉，的疼痛模糊了许多。再次醒来已是夜，空虚的胃阵阵痛。苏意掏手机给骆昭年打了个电话，毫不意外地被拉黑了。桌边还有前天吃剩的半个面包，苏意就着冷吞下，又捡起散落一地的冒药吃了两粒，重新躺回行军床上。

“我答应过你妈妈的……”

“我不需要！”

“我说过，你离我远！”

苏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没了动静，骆昭年低看着倒在地上的他，拳攥了又松开，最后还是俯将人扶了起来。

“我答应过你妈妈要照顾好你的。”

骆昭年用力想要拽回自己的书包，二人拉扯引了不少目光，其中自然不乏认识骆昭年的学生。他只好反手抓住苏意手腕，快步向不远的小巷走去。

苏意被猛地一脚踢了去，后背狠狠撞墙，浑上下散架般地疼，睁睁看着骆昭年背着书包走掉。

顾不上火辣辣的手肘与膝盖，苏意迅速拽住了骆昭年脚。

骆昭年脸涨红，仿佛一盛怒的狮，指着苏意质问：“她生病的时候你在哪？她带着我四漂泊的时候你在哪？你明明是个恶心的同恋又为什么要让她怀生下我？18年不见踪迹，直到我妈妈死了你才冒来说你是我父亲？我没有一个人尽可夫的婊父亲！”

见到苏意的骆昭年莫名烦躁，又不忍心看他这样，只好从书包中拿杯打开盖递给苏意。

骆昭年收回杯，语气冰冷：“不想回那个你所谓的家，更不需要你照顾我。”

骆昭年一瞥见裹着厚外等在校门外的苏意，略长的黑发有些凌，脸上没有一丝血，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好。

“小……小年，”苏意终于开，声音哑得不成样。他“扑通”一下跪倒在骆昭年脚边，“对不起……对不起小年，求你……求你和我回家吧……”

见他走校门，苏意快步跑来，拉住骆昭年的书包。

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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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啊，你这两天不要上工了，传染客人我没法生意的。”

骆昭年抬要走，脚却被苏意抓住。心中怒火瞬间爆发，他一脚踹向了苏意。

“喝吧。”

苏意呆坐了许久，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何的声音透过扬声传来。

苏意一双震惊地望着骆昭年，嘴颤了颤却什么也没说，整个人摇摇坠仿佛上就要过去。

苏意拒绝了骆昭年递来的杯，抿了抿燥的开：“小年，跟我回家好不好？”

“小年，跟我回家。”

“我不会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