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敲了敲桌面，「离忧，你说的太温柔了吧？要是不够直接，律这小鬼可是听不懂的哦。」

律的动了动，想说什麽，却被他直接截断。

一直沉默聆听的惠，看了看神sE迷惘的七濑，遂决定开，「我不像离忧姊或老师那麽会说话。所以，我只说一句——我知自己很重要。」

律怔住，移开了视线，好似在试图抓什麽快要崩塌的信念。

「你很清楚自己在战场上的功能，所以用能扛下多少东西来衡量自己的存在意义。对你来说，价值就是实用X——能战斗、能救人、能承担别人不能承担的代价。」

先g起嘴角，衡量着她的心理状况能否承受，才言引导：「律，你有没有想过，为什麽你总是选择自己承担？」

「——还有，你嘴上说是为了守护夥伴，可你有没有想过，这背後是不是还有别的理由？b如……你想用一次又一次的承受，去弥补过去没能救下谁的遗憾。」

律低下，觉有些不过气，心彷佛被什麽压住，闷得发痛。

离忧伸手，轻轻拍了拍律的：「惠说的，就是我一直想让你明白的。所谓价值，只是因为……我们在乎你，而你也本就值得被留下。」

「你的存在本，就是重要的。」

「律，你很清楚自己能什麽，也知别人需要什麽……可你有没有想过，除了能的事以外，你这个人本呢？」

她的心脏揪了起来，好似被投下一颗石，沉，泛起一圈圈悔恨g勒的涟漪。

「我就直说了，你这方式，在战场上不叫守护，叫赌命，而且还是拿别人的命一起赌。」

「因为我有承担的能力。」律本能地回答。

他的态度变得尖锐，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小惠不会这样。他知自己是谁，哪怕无法战斗，他还是他。可你呢？一旦失去能战斗的能力，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什麽也不是了？」

他没打算让律沉淀下来後逃避思考，姿态冷峻b人，「律，你总是用自己的T承伤来换取别人的安全，以为这是能够拯救他人的大，对吧？」

五条悟的话语太过切中真实，尤其他为「最」而被世界视作武的经历，更让这番肺腑之言如刀刃般锋利，切开了律心底最的角落。

「……你拯救的，其实不是前的人，而是过去的自己。」

律的眉一动，一时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的思绪连同呼x1一起变得凌，脑海闪过了许多画面——倒在血泊中的沙月和悦司、任务结束後空的宿舍、左右两侧原本有人同行的位置。

「就算你自己不这麽觉得，对在乎你的人来说，你就是有价值的——不是因为你能打、能救人、能完成任务，这个价值无关你能到什麽，即使有一天你无法再站上战场，你依然值得被需要、被守护。」

七濑回神後皱起眉：「......我也知啊，我怎麽可能不珍惜自己的命？尤其……失去过夥伴，如果我擅自Si掉，那就是对不起他们，也对不起照顾我的离忧和五条老师。」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喊她的姓氏「七濑」，也没有加上「学」这样的称谓，而是直呼名字。

「不，」他摇摇，「那是因为，你把承担......当成了价值。」

他的表情冷冽，句句直

惠轻轻叹了一气：「……律，你还是不懂。」

「行啊，那我问你——如果把战场拿掉，你还剩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