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原凉野笑着说：“不会给学长丢脸的。”

这份欣喜与满足，就像饥饿的人吃到丰盛的宴席一样，内心的幸福一下涌遍全。

他说完加快脚步，想把这个让自己心烦意的后辈甩在后面，却在走一段距离后忍不住回。

神原凉野想起认识不久时，及川彻朝他鬼脸表示拒绝的样，“没有教，不过，学长发球的时候，我有在旁边看。”

“我不会辜负及川学长的托球，全国大赛也会一直赢下去。”

其他人猜到他有话要说，纷纷找借快速离开。一时间这片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意思是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请教吗？”神原凉野目光灼灼。

及川彻似是受不了一般，不自在地搓了搓手臂，咕哝：“嘛忽然说这些啊，麻死了！”

在及川彻好奇又疑惑的目光下，神原凉野开说了声——“谢谢。”

“跟及川学长学的。”神原凉野说。

长将要恼了之前，及时移开视线，避免战火烧到自己上。

两个人往回去的方向走。

“及川学长。”神原凉野突然叫住及川彻。

及川彻心脏不争气地快，片刻后佯怒地喊他快跟上。

及川彻一时顿住，半晌，撇开去，似是有些恼了，“以后不许偷看了！”

及川彻惊讶诧异，“我什么时候教过你？”

……

晚风拂起少年的衣角与碎发，他眉目俊秀，后是被西下斜染成漂亮橙红的半边天空。

在一个路与及川彻分别后，神原凉野继续走一段距离，看见站在路灯下的黑发少年。

“谢谢学长将最后一球传给了我。”

“随便你啦！”及川彻脸颊，被他看得没办法，自暴自弃般糊地嘟囔一句。

但是明明从中路攻才是当时的最佳选择，及川学长却把球托给他——刚接完一传，不确定能不能及时调整姿势攻得分的他。

及川彻被这没由来的正经谢吓了一，语无次地回应，“嘛，突然这样……”

“那是当然的吧！”及川彻微抬下颌，勉拿前辈气场，“不尽力我可饶不了你哦。”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只是当时的最优选，本来托球现的就是二传手的能力……”

“是——”神原凉野笑起来。

“对了，你从哪学的发？”及川彻突然想起第一局最后两球。当时专注下一局忘记问了。

颁奖仪式结束，人们陆续走育馆。

神原凉野清楚及川学长比任何人都想赢。所以看到那一球向自己飞来时，他就知自己获得了多么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