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她就这么恨他，什么也不愿留下，连一丝气息都要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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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柯害怕看到这样的望舒。从前的她那么鲜活松弛，重逢后却始终在绷的状态。自从那晚徐鹤元来过之后，这情况愈发明显。她终日神sE忧郁，哭不来，也笑不来。

“阿舒？”他的手指在开关上停留片刻，最终没有下。借着朦胧的月光，他走到她边，这才发现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短袖睡衣。

“离开港城，去别的城市，不，别的国家生活。”

他在门驻足许久，终于鼓足勇气踏家门。屋内陈设依旧，却少了生活气息。曾经沙发上总是散落着她的书，玄关零落放着她的跟鞋、运动鞋，如今全都消失了。他走厨房想拿瓶冰，打开冰箱却只见一片空旷。对着空的冰箱发了好一会儿呆，他轻轻关上门。

来到衣帽间想换衣服，却看到她那边的衣柜空了大半，只剩几件没拆吊牌的新衣，都是他买给她的。越看越刺，他索X回到卧室。躺在柔的床上，想寻觅她上的清甜梨香，可那气息却已淡得几乎闻不到了。

公司，吃住都在那里。

十一月的凌晨寒意渐，尽室内有气，空气里仍漂浮着冷冽。他脱下自己的外披在她肩上。“怎么醒这么早？我去给你吃的？”

其实他也抗拒回去。云峰汇是望舒的影，长久住在那却见不到人，他怕自己迟早会疯。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是定。

他翻过，几滴透明的YeT从角落，洇sE床单，转瞬无踪。

望舒没有抬，也没有回应。陆柯在她旁坐下，握住她冰凉的手：“是不是睡不着？”

陆柯凝视着她被金光g勒的侧脸，能看见上面细小的绒在光中微微颤动。他握她的手：

此刻她静静坐在月光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圣nV雕塑。

经过客厅时，他忽然察觉到昏暗的角落里隐约有个人影。警惕地走近几步，才发现是望舒。她抱着双膝蜷在沙发一角。

陆柯在凌晨四准时醒来。他披了件外，简单洗漱后准备下楼开一个电话会议。

他陪在她边，默默握她的手，希望自己的T温能驱散她指尖的冰凉。两人相对无言。

七。晨光越过窗沿洒屋内，为客厅镀上一层温的金sE。Si寂的空间渐渐被温度与生命力填满。

“Luke，我们离开这里吧。”

最近的望舒很不对劲。她总是一个人待在角落发呆。曾经的她，白天会与黎明酒店的理层开会，晚饭时和他谈到工作总是神采飞扬。可这些天，她没有工作，也再没提起工作的事。

望舒终于抬起，晨光在她睫上跃。她说了几个小时以来的第一句话：

这样的状态令他担忧。他觉得这像是抑郁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