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立刻双手合十，方才的歹意全然散去，唯剩下尊敬，低同行了一礼。虽年迈但手脚利索，将一切归了位，便抱起手中收钱的瓷盆，回向看客直表歉意：“慈悲，麻烦您受累了。”

探一把伞来，替他遮住了雨，不至于淋得太，老者疑惑地抬一看，是方才他打算讨赏的那位看客。

老者不解其中言语间的萧然，追问：“怎会如此？有我未曾听过的后文吗？”

“不过我还曾听见一些难懂的东西，叫什么……通盘……妙丹？或许是那男胎死而复生的关键。只是通盘佛后来失了香火，不知现在如何。”

二人已经到了旅店，看客举起伞朝天看，滴滴答答的声音都是从屋檐落下的滴在石板的凹陷，形成大小不一的塘。

“老天真是不长，我还想靠着这事多讨些赏钱，这下可好，既废了，又丢了银两。”他将小桌推后的棚里，拿红布四四方方盖好，中嘟嘟囔囔骂着天，没注意到后有人靠近。

“男胎确是那颗通盘妙丹所救，传说无所不能，可以使人得偿所愿，也是通盘佛的命。后来男胎长大了，通盘佛却不再灵验。有一日，通盘佛去寻那孩，想要把通盘妙丹讨要回来，自己需听还世人的愿望。没想到少年心有执念不愿相还，通盘佛一怒之下破了戒，将他杀死。或许是上天惩戒，他即使杀了那个孩，也并没有找到通盘妙丹。总把带人砸了庙，推倒佛像金，这世上大概也不会再有无所不能的通盘佛了。”

“先生辛苦，若是收拾好后雨还未停，贫僧愿借半伞，”

看客却摇了摇，将伞大半都递去，并在他边走着：“贫僧听了先生说的这个故事，也有一二疑问，不知先生可否解答。”说完，他从袖中掏一串铜钱来，放在瓷盆当中。

“差也不多，确是有的。先生说的这故事还有后文否？”

二人缓缓在街上走着，你一言我一语，雨逐渐就小了许多。

“这故事是从何听来的？”

是茶余饭后听了个有趣的故事罢了，至于有没有结果，很快就会无人记起。

老者轻轻叹了气，无奈地说：“当时只听到这些，若是有后文我也不会在人前卖关。”

看客轻轻一笑，又摇了摇：“不止是听说过，贫僧是那庙中的和尚。”

“哎，我们这类江湖人走天下，自然是走到哪就听到哪，再把听来的故事理一理改一改，过了嘴又是一个新故事。”他敲着额，大约是想起来，，“应该是林听来的，据说万应山就在林城东边，我倒是不敢去……您听说过？”

他侧过手，慢慢收起伞抖动：“贫僧在此，先生也猜得，如今这世上已经没有万应寺了。”

“我是个俗人，不懂其中神佛理，破什么戒，但用那小儿一

未曾注意这伞不知是他何变来的，看客一手撑伞，一手执单掌僧礼，虎夹着一串五六通佛珠，上香火味极重，似是佛门中人，正微微垂向他行礼。

看客就靠在门边，静静诉说着这个有些玄幻的故事，他问：“先生觉得，通盘佛错了吗？”

他边说着，边将手里的伞送给站在旁等雨的一位妇人。

“贫僧也有一故事想讲给先生听，或许能一同完成它。”

说书先生起忙着收拾他的小摊，雨落在上很快了褂。

见钱定能开，老者上回答，没有丝毫犹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尽问，只要我知的都会告诉您。”

“这也真是巧。”老者有些兴奋之意，小声凑过去向他确认，“那我方才说的那些事可都是真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