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能曾经拥有就好了。没什麽好执着的，不过少了一个我这样的朋友罢了。」

「你怎麽知我事了……？」

晚上九，护士来为刘离换药，请他脱衣。刘离略显尴尬地看向顾恒安，对方却毫无察觉：「要我帮你吗？」

「不，我要去厕所！」他羞愤地拒绝。

刘离隐约听到她的声音，意识模糊。失血过多，又熬了一夜，他已无法动弹，只靠微弱呼x1证明自己还活着。

回到病床上时，两人都红着脸，一言不发。

刘离挣扎着要下床，却被顾恒安住。

「昨晚你把风衣借我，我今天想请你吃饭，就提早来警局等你。等了半小时都没见你人，直到一位nV警过来跟我说，我才知你事了。」

「你觉得你现在这副腰，真的能走？」

「……没什麽。」顾恒安轻声说着，仍握着他的手，指尖有些微颤。

「是我，我实习结束了。」

「那你从来没想过……那些在乎你的人吗？」

「那……Ai人呢？」

「有饿……嘿嘿。」

「……原来如此，应该是荺芯告诉你的吧。」

「……呵，我到底在想什麽呢……要Si早Si在现场了，何必现在还活着……」刘离在心里苦笑。

但他其实也认同顾恒安的话，所以一直警告自己——不能有恋人，不能让人为他担心，更不能让人孤单等候。

「我去买。这是我的所有联络方式，你睡着时写的，看你平常用什麽就加什麽，有事叫我。」

「好亮……」他微微睁开，刺白光令他皱眉，低声抱怨。指尖m0到柔棉被，消毒味依旧烈，确认自己在医院。他试着用左手轻握，那人也轻轻回握，低声问：「你醒了？」

一只大掌握着他的左手——可当时明明只有林荺芯在场，这手，怎麽可能是她的？

「伤还没好。」

「怎麽啦？心情不好？没吃饭饿了吗？」

「啊……哈……」刘离刚起便痛得叫声，顾恒安赶扶住他，递上一个壶。

Tobetinued……

「……嗯……顾……恒安？」刘离睁大，不敢置信。

「嗯？呃……」刘离刚意识到腰传来剧烈疼痛，应该是被撞飞所致。但他仍不服气，称自己没事。

「这麽瘦，伤得这麽重，还要逞……」

「没什麽。你饿了吗？」

「喔……那……上厕所可以吗？」刘离半开玩笑地问。

「保护，是个人的决定。有了决定，就要有觉悟。」刘离认真地说。他不相信所谓的不可能，因为有人必须站来，为他人承担。他是情报官，也是牺牲者，这就是他的觉悟。

两人僵持不下，一方倔要走，一方持原地解决。最终，顾恒安让了步，扶着他去厕所。才刚走没两步，刘离便扑倒在他怀中，一脸羞愧地歉。

「Ai人？哈哈哈，弟弟我可是单，别想太多啊！」刘离笑着调侃，试图轻描淡写。

「你什麽啊！别m0！」刘离惊叫。

「为什麽？」刘离有不悦。

「怎麽了？」他一脸困惑。

等他再次睁开时，已是夜里七八。

护士离开後，他仍神，伸手m0了m0刘离的背。

顾恒安原本也没多想，可当他看见刘离上半时，却愣住了。那躯太瘦，瘦得让人心疼，伤痕累累，却依旧逞。

「不用！」刘离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立刻自己动手。

「呵呵……第一次听你讲这麽多话。」刘离笑了。

「不行。」顾恒安淡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