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本来想告诉穆启，那些所谓独一无二的东西实际上也就是初上的特别定制品，大概拍这个面的钱就可以买到全，崭新的，甚至是升级款。

穆启其实很想再多了解一053，但053开始转移话题就代表不想继续说了，只能乖乖地接话说：“嗯，去理一事，”又有疑惑地问“你怎么知的？”

053摸了摸穆启的，站起来说：“我哪敢敷衍您，但大半夜不应该是聊天时间吧。您买的东西已经到了，还是收拾收拾自己睡觉吧。”

“穆先生，您去看过心理医生吗？”

穆启神不自然说：“没有。”

调教师是个需要重视仪式和仪式的职业，他知什么是“不一样，”虽然他从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那天他是去找黎舒微理一些沈岸的事，也不知黎舒微是不是看了什么，结束后突然问他对拍卖会有没有兴趣，今天十三楼有特别场。

他本来只是打算客客走个过场，但去之后才发现确实是特别场……

所以他在053里像个疯？

上都知穆启是个智角，否则不可能当了赌场的负责人，最年轻的负责人，但这个年轻只是指他的年龄，而这个年龄跟赌龄差不多，他知晓黑、赌场的任何知识，却对正常世界一窍不通。他对心理医生的认识是给他疯了那些人开个鉴定让赌场不必承担责任的角。

053从穆启的震惊甚至隐隐愤懑的表情就明白了穆启也是个基本常识都不备的“黑人，”顿了一下仍然讲完了临死的善意发言，“您有时间的话去看看吧，了解一下关于……斯德哥尔综合征。”

穆启记住了这个词。

好歹是他了大力气来的东西。

穆启有不满地嘀咕“敷衍都不敷衍得用心一”…

但他说了穆启大概也会回“不一样。”

053最后只是笑了一下，丢开了面，说：“嗯，您喜就是值得的。”

053手指白皙修长，在冰冷的面上抚过有说不明的媚，穆启被勾得移不开，只觉得燥，全发，又隐约觉得053是在影他拍了那些调教工的事，低声回了一句“不是冲动…”

053把玩着已经定居沙发上的面，笑了笑说：“初上的特调香有一亢奋作用，您以后可要注意，否则很容易冲动消费，大价钱买了不值得的东西。”

对他尤其特别。

他去的时候拍卖已经行到一半，而后半场他也一直在纠结，直到最后那个面来他才下定决心，拍下后找黎舒微让人把拍去的其他东西全买了回来。

053不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转而说：“您今天去了初上？”

但是，也许这就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