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看看，你确定可以吗？要不然再回去休息几天？」夏娜实在担心，毫无忌讳的关心着倪奕。

他试图输讯息，改了又改，删了又删，他明明有很多话想说，但十分钟过去，画面仍停留在原本的空白。

夏娜的声音本来就大，站在茶间盛的陈禾寻，不自觉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一把年纪了怎麽可能还打架。只是被地上的东西绊倒的，跌倒的瞬间用手支撑，没想到就这样了。」

「没事怎麽会骨折，你该不会是打架吧？」

发愣了许久，他终於提起脚步，离开厕所，殊不知，却与迎面走来的倪奕间而过。

他还好吗？难以隐忍心中的急迫，他微微探，又怕和倪奕对上，只好若无其事地喝着。

有几秒钟，陈禾寻差就要开，但直到最後，两人还是只剩沈默。

之後连续几天，倪奕都请了假没来上班，不知他的伤如何了，然而陈禾寻也不敢问。

「他会讨厌我cH0U烟吗？」倪奕不自觉的想着，赶把才刚燃不久的香菸捻熄。

隔天上班，倪奕总算来了。

「没事了，可以正常活动了。」倪奕回答，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试着活动手指，弯曲、伸直、再弯曲，像是为了让谁安心似的。

夜，侧躺在床上，他打开了两人的聊天室，没有新的讯息。他向上着过去的纪录，成排的讯息都是倪奕传来的，他从来都没有回覆过。

能这样坦然的关心，让远观的陈禾寻有些羡慕，莫名的心酸，但他只敢站在远，看着他的背影。

听着倪奕为了隐瞒他的过错所编造来的谎言，陈禾寻握着纸杯的手僵住，温柔的T谅终究化成伤人的刃，在他心上反覆的T0Ng着。

便围绕着团团白雾，受着尼古丁侵蚀着自己的肺。

月光洒落在柔的地毯上，这画面有多好看，他心中就有多凄凉。

陈禾寻位在一楼的办公室，角一瞥见倪奕现在，心狠狠的怔了一下，表面泰然自若，转了个弯，错开了视线，我看不见他，他也看不到我。

吞云吐雾中，胡缠绕在空气中的烟，好像在描绘他的心情有多烦闷。他缓缓的将气呼，果然光靠香菸无法填补他心中的空。

「你怎麽到骨折的？」心的夏娜怎麽可能受到陈禾寻的故作镇定。

说不的尴尬在两人之间徘徊，但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工作仍然照常行着，几天前还亲密的两人，此刻却用着最陌生的语气，公事公办着。

最後终於忍不住睡意，他闭上睛，任凭萤幕在夜里亮的刺。仔细一看，沈在最底下的对话框，的靠在右方，只有短短的三个字。

「没事的。」

盯着洗手台里的珠，滴滴，晶莹的表面在日光灯的照S下，反S着白炽的光。哪滴是，哪滴是汗，哪滴又是泪，合在一起，已分不清。

「真的很不小心，以後要多注意。」直率的夏娜不疑有他，

「是我不小心，轻微骨折而已，已经痊癒了，我很健康的。」

两人背对着背，他心一惊，低下，刻意的避开神，双脚停顿在原地，後的那人似乎也停下了脚步，他受到倪奕正在看他，却受不那视线之中的情绪。

那些曾经被他视为无意义的影片分享，现在看来却是温的让人落泪。

「你的手还好吗？」见他中指上还缠着绷带，夏娜担心的上前询问。

休息时间，陈禾寻了洗手间，捧了一手的冷就往脸上泼，他需要镇静一下，过於急切，冰冷的到中，有些咸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