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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抽出来,想反驳,但血流加速和心跳都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他困在挽明月的逻辑里出不来。
宋悬带白梦去荆州白家,参加白梦名义上妹妹二儿子的满月宴,知道挽明月过来,这日晚上紧赶慢赶终于回来。
说来也奇怪,白家那名养女白映寒,不知为何很受上官阙青眼。几年前上官阙于金陵修养,专程前去荆州说亲,为她招婿了一位白家的旁支表哥,这几年接连生下了两个带有白家血脉的孩子。血脉有承,小姑娘又有暗雨楼楼主撑腰,白家老爷子这两年也是松了口风,不再强逼白梦。
是在入夜后的花园里见的面,这边宋悬大老远见着挽明月,招呼了一声,笑着跟白梦介绍,走近过去,骤然看清挽明月身边的韩临,着实吓了一跳。
挽明月扫了眼白梦,对着宋悬笑道:“怎么,又见一回死而复生,触景生情了?”
这是挽明月头一回见这个白子,入目而去,都已是成年体态,并没传闻中那般娇弱。瘦削俊俏,倒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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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并不理会揶揄自己的挽明月,灰蓝的眼珠隔着镜片只盯着韩临,一味地皱眉,被宋悬拉走时嘴里冷冷道:“他怎么还没死。”
挽明月知道他与韩临有些过节,等人走了,笑着说:“白梦虽没有传闻中那么娇弱,倒是和传闻中一样的任性。”
“你不是常来宋家吃宋悬那手菜吗?白梦寸寸不离宋悬,你此前没见过他?”
“也没有常来,得看有没有空,而且我来宋悬也不一定在家。也就前两年碰见过一回宋悬回来,说也巧,那回白梦回白家了一趟。”
“他比前几年长高不少,脾气也好点了。”韩临踢着地上的石子,兴致不错,又提醒:“你别跟他对视。”
挽明月侧头笑道:“这不是有你在吗。”
韩临转头瞧了一眼,看二人均已走远,才放轻了声音说:“我如今运起内力四肢百骸便疼得厉害,万一他那个邪术运作起来,真说不准。”
挽明月悄声回他:“那我们俩可得夹紧尾巴。”
韩临兴致高,同他详细讲了几年前到宋家解决那勾魄术的经过,挽明月听到他先是想杀白梦,后欲剜了白梦的眼,哽了一会儿,道:“怪不得人家不喜欢你,人家同你无仇无怨,你是给别人帮忙,出手怎么都不想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留后路?他除了勾魄术,别的统统不会,我怕他不成。”见挽明月不接话,一双眼只笑着看他,韩临想起自己方才的提醒,啧了一声,不服气地道:“我是担心你,我现在也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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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挽明月拖长尾音,一双眼睛弯垂得更厉害了。
韩临下意识想说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可话到嘴边,意识到正是他想的那样。
挽明月很好心地给他台阶下:“等眠晓晓医好了你的内伤,你自然不怕那小小的勾魄术。”
这么一搅,韩临便没了再逛的兴趣。
回到屋中,韩临推开窗透气,看着窗外花木,将昨日面对那个老大夫所做的事同挽明月说了,想了想,又道:“你不要将眠楼主的改口笑话当真,或许她只是再骗一骗你。”
挽明月不以为意:“那我就带你去别处问诊,乱世最不缺名医。”
“你如今腿脚不便,四处奔波都得骑马坐车,你又晕又吐,空折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