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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难为自己的。可盼望挽明月开恩松口显然不可能,韩临只能自己想办法。后来倒真给他找到了主意,他再也不去跟螃蟹打架,规规矩矩的待在家里看书,要么就睡觉。
挽明月是半月之后发现的。也是偶然,他将上次用剩的半管油脂搁回箱子,翻出玉势点数,却无论怎样数都少了一根。
很容易就怀疑到了反常规矩的韩临身上,挽明月没有点破,只隔日数一次,每次点数,少的样式都不一样,只尺寸越来越大。
三月初,再不出发赶不上婚礼的一个晚上,韩临上床之后说我可以了。
挽明月扮出惶恐的样子逗他,说祖宗啊我可不想你死在我床上。
韩临卡了一下,但也显然想到了他这疑虑,烧着耳朵跪住,手指勾住后穴留出的绳柄,沉住一口气,缓缓将后穴里吞吃的玉势拔出,将那沾满肠液的粗狞东西给挽明月看,很高兴:“我能吃进你了。”
挽明月视线一扫,挑眉说:“你好像有点小瞧我。”
韩临发笑:“哈?你就骗吧,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说完伸手就去握住挽明月的性器,一番圈量,脸上更得意:“哪儿有错了,你不要虚荣、虚张声势!”
“有没有一种可能。”挽明月留住韩临手腕,要他一直握住自己的东西,便见他脸上得意之情渐渐失踪:“你平常见的,和我要用的,尺寸会有点变化。”
韩临感受着手上的蓬勃,捂住眼:“我忘了。”
挽明月奚落:“你有没有常识。”
韩临日日体内夹含着这样的东西,什么都不敢做,这会儿又让挽明月嬉笑,气急败坏抽手回来:“你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
挽明月反手推倒他,捡起玉势捅了十数下,直捣得窒口松软猩红,才抽出死物,换上肉器抵顶进去。
进得还是艰难,挽明月直掉冷汗,不免埋怨:“你也太紧了。”
韩临被握着腰接受他,从牙根里挤出话:“我觉得是你的问题。”
进了半根,剩下的挽明月如何换角度都推不进去,便将就着插弄起来。韩临体温高,穴道更是被方才玉势搅得汁水淋漓,又软又热,一进一出,捣得白沫粘在穴口。
渐渐又觉不够,挽明月半抱着韩临起身,分开他腿坐在自己阴茎上,握住他的腰,借他的体重将一整根锲入进去。韩临痛得闷哼了一声,咬着牙,皱眉叫了声等等,靠在挽明月脸边喘了一会儿气,才闭唇点点头。
挽明月感到进入之处的舒展,才放下心,仰面压韩临到床上,一面笑着亲韩临的脸,一面推开韩临的双腿,往深处操弄他。
韩临起初情欲也炽,可身下抽送得急,性器捅过肠口,攒积下来,胃里一阵绞紧,他只当是进得太深。想是挽明月高兴,低头吻着他的发顶,他口鼻被压在挽明月的胸口下,有些喘不来气,便转过身,想趴着去侧脸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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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明月也顺从他换动作,可挽明月太高大了,韩临已是高挑的身形,挽明月整个人压覆下来,遮天盖日,贴得紧紧的,偏偏又舔咬他左耳上的两枚银环,韩临这下不仅喘不过来气,甚至于见不到光,耳边全是挽明月杂乱的呼吸声。
几年前在那个密林里,雨下得大,昏暗的天色给高大的树遮严,对战之际紧张得上不来气,高手对战,双眼看不清,便要用耳朵听。下意识都要捕捉对方的呼吸频率以及战斗动作,他现在还记得砍向自己,废掉自己右手时袭来的呼吸,以及那呼吸之后,他陷入的那片恐怖的死沉和往后的命运。
偏偏当时他挑中的对战对象,就是如今和他共行鱼水之欢的人。那时候呼吸相隔几步,如今却就贴在自己耳边。
随着挽明月释放出来,韩临浑身颤栗爬去床沿,朝床下吐出来。
他记得那天挽明月的呼吸很乱。劈头盖脸都是雨,挽明月嘴上一向没什么把门的,但底子打得相当好,招式吐纳精纯讲究,偏偏那时候却喘得像在哭。就像现在身后骤然僵住的身体所发出的呼吸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