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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远嘲讽地反问:「喔?那不就是有夫之妇吗?」
苏曼丽听着两人的交锋,心如刀割,忍不住大声喊道:「够了!」
两人这才停下争吵,她带着泪光望向陈志远,眼神里满是难过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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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真的吗?」
陈志远依然不语,目光闪烁,避开她的视线。
「你喝醉了,好好休息……」
苏曼丽的泪水终於滑落,她转身快步走出,留下沉重的背影。
向远见状,急忙跟了出去,留下陈志远孤身一人,神sE复杂,脸上写满无奈与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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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微凉,苏曼丽和陈向远并肩坐在h浦江畔,江面上波光粼粼,映着点点灯火。远处的船只缓缓驶过,带起阵阵水波,伴随着城市的喧嚣,却不减这一刻的宁静。
向远买了两杯热豆浆坐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喝点热的,刚刚风那麽大,你又跑那麽快。」
曼丽接过,没说话,只轻轻嗯了一声。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江水拍岸的声音和偶尔远处船只的汽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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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曼丽才低声开口:「他真的变了。」
向远看着她侧脸,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挣扎:「他……没有不在乎你。只是现在,他承担的太多了。」
「那又怎样?」曼丽转头看他,眼中泛着Sh意,「他可以什麽都不说,然後一个人躲起来做那些肮脏事,还要我原谅他,T谅他?」
向远语塞,捏紧手中的纸杯。他明白她的伤心,也明白哥哥的苦衷。
「我不是帮他说话,只是……他真的压力很大。报社的事,那些应酬,那些钱……他不是想变成现在这样。他只是……撑得太久,撑不住了。」
曼丽苦笑一声,低声呢喃:「所以就要牺牲我们了?」
向远沉默片刻,低声道:「他不是想牺牲你,他是……想保护你。只是方式错了。」
她不语,只是垂下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向远看着她,犹豫了一下,终於说:「曼丽姐,不管你们将来怎麽样,我只想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就算哪一天你真的撑不下去了,我也会在你身边。」
曼丽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瞬的温柔与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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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傻。」
向远笑了笑:「可能我们兄弟俩都挺傻的吧。」
夜sE沉沉,江水静静流过,他们肩并着肩坐在那里,像是在彼此的沉默里,找一点喘息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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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sE已深,屋里静得只能听见时钟滴答作响的声音。
陈志远一个人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桌上放着一瓶快见底的威士忌,玻璃杯里剩下半杯深褐sE的酒Ye,摇晃间泛着冷冽的光。
他指间夹着一支还未完全燃尽的烟,烟灰散落在菸灰缸里。那只玻璃菸灰缸已满得几乎看不见底层,全是乱七八糟的菸蒂和灰烬。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和酒气,混着沉闷压抑的气息。
陈志远仰头灌了一口酒,喉咙像被火烧般灼热。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脑中浮现的却不是今晚那场混乱的应酬,也不是他和向远的争执,而是曼丽最後看着他那双眼。
那不是愤怒的眼神。
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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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怕的,就是看到那种眼神。
她什麽都没说,只问了一句:「都是真的吗?」
他没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