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怎麽还有脸来学校。」前几天被揍歪脸的同学咬着牙，压低声音说，「放学後，别走。我有话和你说。」

白燕没过多久就着泪失去意识，而白翔则是在确认弟弟睡後拿起他的手机，和正因被挂了电话而惊慌失措的黎雅璇报了平安後，将手机缓缓放在白燕的枕边。随後简单收拾了一下掉在地上的东西，便悄悄退房门。

「我只害怕你会想不开而已，不过後来你哥哥告诉我你没事了。」黎雅璇淡笑说。打了电话的白燕自然有看到哥哥擅自传送的讯息，不过在不小心挂断电话後，一分钟传了十几则讯息的黎雅璇看起来是真的十分担心。他并不反哥哥帮自己报平安的举动。

「怎麽拉着脸，昨天晚上去宾馆了吧？」闭嘴。

要是平常，他们肯定会过自己吧。白燕想着，大概也没有人想的到他今天会来学校。

白燕的思绪回到今日，他已然站在学校门。即便一路上他都在着心理准备，但当真正站到校门前时他还是犹豫不决。

白燕知不会是什麽好事，但他没有选择，就算直接离开也会时时刻刻被人盯着。奇怪的是，除了自己教室以外，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的存在。更确切的说，是不会有人在乎自己的Si活。

咦？

「是谁呢？」白燕想着，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教室门。踏校门是一回事，但他很清楚自己来到这个班上所会遭到的待遇将更加恶劣。

在两人的影错过时，对方回望了自己一演。那是一个留着黑sE长直发的小影，着大大的圆框镜的nV孩，但白燕对她一印象都没有。

「你们好吵喔。」闭──

白燕摇了摇，他就在散落一地的东西中找到写着「每日服用」的药袋，并端来杯让白燕服了下去。

弟弟每天都得吃药控制病情。

「我不知你经历了什麽，但如此痛苦一定不是你愿意的。」哥哥替白燕止住血，并搀扶躺上了床。因为吃了药，白燕虽然还在哭泣，但整个人昏沉沉的，已然无法继续冲动的行为。

白燕扫视了一声音传来的方向，却没看到任何人。意外的是，自从这句话以後，辱骂的声音明显减少了很多。白燕才得以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喂，小白脸来啦。」闭嘴。

白燕吃力的搬着餐盒，照理来说餐盒的重量都是两人抬一盒，但他已经习惯了不会有人帮自己，但这样对他来说也刚刚好，虽然事情得自己一个人，不过至少不会有人嫌他动作慢。

「我真的希望有一天，你能将痛苦的事情和我倾诉。对正常人来说维持普通生活是在平凡不过的事情，虽然我不理解你们的世界，但若是连普通生活都无法正常行，那恐怕是常人无法想像的痛苦吧。」

白燕上午的课程就在这一声声的「起立，敬礼」中度过，他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偶尔翻翻书、手机，彷佛自己不过是来旁听的实习老师。

不知是否是听了白翔的话，白燕若有似无的了。

瞬间的混和疼痛席卷白燕的全，他觉得自己的骨架都快散开了，手臂和躯各都传来像是被撕裂般的痛楚。更是觉到从缓缓

「起立，敬礼。」除了白燕以外的人都听着指令站起，弯腰敬礼後坐下。

「哈哈哈哈。」闭嘴。

「呦，你今天这麽早来呀。」一个小的影戳了戳他的肩膀，然後径直掠过他边走校门，「再不去会迟到哦。」

「抱歉，昨天让你担心了。」半夜情绪失控的隔天，白燕一起床就打电话给黎雅璇歉。而黎雅璇则是完全不介意。

一直到午餐的钟声响起，白燕顿觉饥饿，这才想起自己门前因为太过焦虑，所以完全没有。

天气开始转凉，路上行人们穿着的服饰也逐渐冬。白燕经过几天的沉淀，重新收拾起心情准备上学。

白燕缓缓站起，今天正好到他值日。原本他会尽量避开搬餐盒这T力活的，但最近的事情实在太混了，导致他没注意到到自己值日了。

突然，他到一GU力用力将他往後拉扯，原本正要踏上最後一阶台阶的脚瞬间悬空。白燕不可置信的眸中映包着纱布的脸。

每一堂课的老师似乎都习惯了白燕的不合群，只把他当作应该送聋哑学校的弱势儿童，毕竟他不说话、也不会照着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