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一惊，回看着飞刀飞来方向，季怀真正收手冷笑。

季怀真闭着睛，突然：“去哪里？什么？”

待完毕，看季怀真再无反应，知这是允他的意思，正要走，又停住，他盯着季怀真的背，一脸别扭地解释：“……我没将你当隶使。”

神间哪里还有半分生气委屈？怪就怪从汾州后燕迟就对他心生警惕，若直接问他，这小肯定不说，得他不得不此下策。

他一走，季怀真就翻而起，若有所思地盯着燕迟离开的方向。

巧突然：“殿下小心！”

这一番控诉，饶是旁边站着的巧也给惊着了，看向燕迟的目光霎时间微妙起来。

不多时，燕迟便整装待发，跟在巧后面，二人往厩走。季怀真随：“不吃早饭了？”

季怀真一扭，回到屋中。

路小佳煽风火，把燕迟往房中拱，和稀泥：“去认个错吧，他气大，又心小，万一不给我们饭怎么办？燕迟兄你就行行好，牺牲自己，成全我们。”

燕迟这一走，就走了整整三日。第四日一早，和巧一起胡拉碴的回来了。

然而这死士力气极大，把燕迟推去后就逃之夭夭。

“你又发什么疯？”

只见迎面飞来把短刀，正正好扎在拴的木桩上，再偏几寸，就要扎到燕迟的手。

季怀真闭躺在床上，有人来了也不回，燕迟尴尬地在屋中站着，酝酿半天，低声：“我和巧要去趟邻村，可能会耽搁几天……你前两日埋在雪中冻上的记得吃。”

燕迟一夷戎话不停，声调犷晦涩，和巧旁若无人地小声快速，百忙之中只来得及冲季怀真摇了下，便伸手去解拴的绳索。

燕迟静了半晌，又：“那我走了。”

燕迟：“……”

床上的人一反应都没有。

烧饼照，来跟季怀真学嘴：“他们说什么大大，大哥，三哥，下大雪，死人什么的，我再想听，那个姓拓跋的就将我赶了来。”

燕迟犹豫一瞬，又偷偷一瞥季怀真神，不敢再火上浇油，只得老实：“……有个乡亲从汶城回来，说一路上遇到不少鞑靼散兵，我和巧得去看看。”

季怀真似是受了极大的屈辱，手指微颤，已然气急，指向燕迟的鼻骂：“便是羞辱人，也没有你这样羞辱的，我是有求于你不假，可晚上陪睡还不够？白天给你洗衣裳饭换药不说，还得伺候这两个拖油瓶，问你要不要吃早饭，便是连你一句好声好气的回答也换不来了？！”

季怀真把一，没再说什么。

“你昨夜嘱咐我晾的衣服我挂灶台上了，你记得收起来。”

“微臣只是心血来，给殿下您了几顿饭而已，殿下还真不识好歹，这就把我当隶使唤了？”

二人骑的甫一厩，便低下来猛喝一气。季怀真正要给些草，给燕迟瞧见了，吓得人神一变，似乎是记着临走前挨骂一事，不敢劳烦季怀真动手，把草胡一丢，又和巧钻房中。

燕迟委屈：“不是，我什么了我？”

季怀真把烧饼喊过来，嘱咐：“一刻钟后，你去房里告诉那个姓燕……姓拓跋的，饭快好了，准备吃饭，再顺听听他们说了什么。”

把门给关上了，季怀真若有所思：“谁知呢。”

还是无话。

摔门的声音把烧饼吓了一，叫喊：“又开始了！又吵起来了！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