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快窒息了。」我呼x1，「所以，请你放过我吧。」

「你没有证据，不能这样怀疑她。」

「这阵，我正在一个调查，初恋能走向结婚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你知那意味着什麽吗？十对情侣之中可能只有一对才能走到最後，大多数的初恋情侣都是无疾而终…………」我狠下心，「顾凯风，我们这样很正常，跟全天下大多数的初恋情侣一样！」

两人一直沉默着，维持在一方不知如何继续另一方不知如何回答的僵局中，然後我问了一个老梗问题，「假设你母亲和我同时溺，你救哪一个？」

我相信顾凯风从小到大都不曾卑微地去请求过谁，就连他向我告白，也是笃定了我喜他，无论什麽情况他都显得游刃有余，现在，我第一次察觉到他的惊慌失措。

当我收拾好最後一件衣服，他忽然走过来，从背後抱住我。

他沉默了好久，最後说：「陶陶，你觉得我们这样在一起不累吗？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我摇了两下，继而冷笑声：「你母亲的手段你应该b我更清楚。」

他伸手想把我拉怀里，可是手刚刚碰过来就被我无情地甩开，我说：「别碰我。」

「现在就发生了，你母亲拿了一百万b我跟你分手，这是证据。」我将支票甩在他面前，「还有当年因为斗殴事件，我爸从县警队小队长被降职成基层员警再也不能翻，多少年来受到同僚的奚落、被地痞氓不断找碴，我认为是你母亲在背後推波助澜……。」

「现实生活中不会有这个问题。」

不知何时，我们已经到了相对无言的地步。

不知应该怎麽形容顾凯风的目光，不是纯粹的悲伤，也不是纯粹的愤怒，b较像是绝望，因为愧疚而到绝望。

「不如何，她始终是我的母亲......。」

如果可以，我不愿意自己有那样愤怒的神，我希望自己还是当初他所Ai的那个帅气少nV。

「但不代表我就必须谅解她！」

「你想娶，我还不愿意嫁呢。」想起顾凯风母亲那不屑的表情，我就浑刺痛，「你有把握你妈会答应？」

在顾凯风的公寓里收拾东西的时候，是一片Si寂般的沉默，我们不知说什麽才能避免互相伤害。

我听见他很轻很轻地问：「别分手，好吗？」

冲而的那句话算是气恼下的冲动，其实我上就後悔了，看到顾凯风凝重的神情和难以置信的神，我心里也有难过，但就是拉不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