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发了一声笑，像是嘲讽，又像是叹：

输瓶的平面已经降下去了大半，一滴清透的透过滴漏坠下的时候，黑鹰对着面前被万人崇拜但此刻显得十分狼狈的陈嘉乐说：

“他迈不过自己那坎，但他想见你。”

“他杀了林展，林展不是心梗走的，是被毒死的。”

黑鹰说不来话了，他甚至也觉得心里一。陈嘉乐有什么错呢？他只是无知，无知者无罪。

他是自由了，又好像被困住了。

“林钰晚......”

他离开的目的有两件，一是寻母，二是逃离。

获得自由的林钰晚可以他任何想的事，他可以环游世界，尝遍曾经无法品尝的珍馐，可以结五湖四海的朋友，甚至可以去发展一些好的缘分。

陈嘉乐哭了。

“林钰晚不杀林展是为了折磨他，你应该能想到。他将林展对他的悉数奉还：禁、鞭刑、群殴.......他说他不希望林展太早死，早死太便宜他了。”

陈嘉乐兴许是可以猜来的，但黑鹰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林钰晚三年前上飞机的时候说他不想再杀人了，但他破例了，你知他杀了谁吗？”

日久

这些话不是在今天，陈嘉乐一辈都没有机会听见，林钰晚这人了一万件事都未必会和他说一件。

你在的那个小公司，你所拥有过的百分之九十朝上的机会本来都不是你的。”

他方才想说的，是林钰晚刚到陌生国度的另一件事。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他什么都不欠你的。”

“你觉得他为什么要杀林展？我觉得是因为你。”

才吐了三个字，黑鹰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黑鹰说话语速不快，但话里的信息量却叫陈嘉乐踉跄了一下。他的耳仿佛被想象中的风破了，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如飞来的细针一般稳准狠地刺他的大脑。

将近一米九的英俊男人，甚至是时下最红最受追捧的明星，就这么站在过上，泪从他捂住双的指间溢，温度得像是要把肤穿。

黑鹰说到这停下了，面前陈嘉乐的呼已经了，就像一个溺的人：

林钰晚的手机每天都会收到林展被折磨的样，有时候奄奄一息，严重的时候鲜血淋漓，一开始他是很有快意的，躺在断台下的人变成了林展，控绳却属于他自己。

这一刻陈嘉乐连呼都不畅快了，他问黑鹰：

林钰晚三年前走的时候说他恨这座城市，虽然这里常年排行世界最宜居的城市前十名，海洋环绕温度宜人，但他在这样丽的地方没有过过什么好日。

在这样的时刻，黑鹰说的已经不叫话了，他就是拿了把刀在朝着陈嘉乐的心脏，白刀红刀，直至血淋漓无法修复。

“他还说他恨这座城市，他在这里杀了太多的人，注定没有好下场。”

黑鹰舒极了，他看不惯陈嘉乐，尤其是在林钰晚这样落魄的时刻。他还有太多太多话没有说，那些事情说来足以把现在看起来无不摧的陈嘉乐生生压垮。黑鹰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陈嘉乐，他在恶念促下再度张：

这回黑鹰没有再给陈嘉乐息的时间，继续说：

“你真以为你所拥有的才华得上你如今得到的一切吗？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有才华的人，你并不比他们，你只是比他们幸运，因为帮你的人是林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