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他帮她摘下了剩下的耳环丢到了一边，没有棱角分明的耳环碍事，他的手掌能顺利地贴着耳垂摸索至她的下颚，捧着她的脸。他弯腰，在她耳边蹭了蹭，“一想到几天不见，我现在就开始想你了。”

“悟——”书房内满是的气味，她嗅着，觉自己也浸泡在了雨里一样。

夜时，屋外下起了大雨，雨声一派哗然，噼里啪啦地砸在院里，横纵错的枝桠剧烈摇摆时发“唰唰”的声音，雨如墨一般从夜晚淌涂抹在被风得震动不止的玻璃上。夜晚被彻底吞没在了这场大雨之中，风声雨声雷声，千千万万个声音混在一起，回在空中，宛若天际边狂放的呐喊。异响洪般涌室内，争先恐后的挤门扉。

“学校里的一些事要我去理，过两天就走，”他直起腰，和她四目相接，耐心地嘱咐她，“这几天如果我不在的话，就尽量留在家里休息。”

她被他揽在怀里往卧室走，忍不住回，一动也不动地看着，看着玻璃破裂成一黝黑邃的裂，脑里满是混沌的声音和画面。她猜自己也许还没睡醒，否则，为什么她会产生一雨中的黑暗有什么东西存在的错觉，似乎在她看不见的幽的远方蛰伏着一庞大躯，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等到风停，就从黑暗的泥沼扑来，咬住她，奔向急遽的雨幕之

“我跟你一起去。”她迷迷糊糊地抬手，一把勾住了准备下床的他。

“只要没事，我就不会有事。”

他想了想，也觉得不该留她一个人呆着。于是替她披上一件单薄的外，握着她的手臂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两人刚走卧室，就看见筱原几人守在门敞开的书房门。房间内一地碎片，窗边收的窗帘被狂风着鼓胀得像是有什么即将破壳而的卵。猩红的颜如同覆盖在卵壳表面的血，随着壳面开裂而血如注，没有人知孵化来的会是什么。

她抬，面犹豫，最终还是去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肩的手，“小心，悟。”

五条悟扫了一，屋外天空远去暗暗一片，不见天光。迎面来阵阵测测的冷风，让他心像是蒙着一层说不清不明的霾，心情也沉重得异常。他并未在五条律面前暴任何情绪，装若无其事的语气，安她，“只是被风震碎了，没什么，等雨停了再叫人来修理。回去休息吧，。”

安排好筱原等人，五条悟早早陪着五条律吃过晚饭回房间休息。

随即，一声裂响惊动了熟睡的五条悟。

“嗯。”他们自从去年来东京基本上没有一起门的时候，这无意义的负隅顽抗不知不觉地被瓦解，她失去了拒绝的能力。

“学校的事情，和之前的跟踪事件有关系吗？”

五条律这才缓缓睁开双，不过并不怎么清醒。她病后一直休息不好，睡需要依赖药。药使得她极容易陷长时间的昏睡，中途被吵醒脑也本转不过来。她睡惺忪地靠着五条悟，声音模糊不清地问他：“怎么了？”

“你要去哪？”她才听他话里的意思。

这时屋外有闪电劈过，天空亮如白昼，满地玻璃碎片折无数裂光，照耀着门边站着的五条律苍白的脸。

“没什么，”五条悟知她没睡醒，并没有多说。此时房外有脚步声响起，他松开她，“我去看看。”

她慢慢拧了眉，问他：“你会有危险吗？”

“不意外的话，是。”他的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很抱歉，。”

五条悟顺势垂下睛打量她光秃秃的手腕，绷带的颜很新，也很碍，“既然没看上喜的，过段时间我陪去买吧。”

见她沉默不语，他继续说：“这几天筱原他们都会在附近守着，等我理完事情回来，不会再有人跟踪你。”

“我会的。”即将挣破束缚的声音从裂隙里钻，他痴迷于这一瞬间的快，手腕一转就握了她，与她十指相扣。

“嗯。”

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别的。

“所以先前跟踪我的人是为了针对你，对吗？”

没什么，走得着急，没来得及仔细看。”她只让筱原打包带走了那几个试过的手镯。

骤然炸裂的声音让他猛地睁开，几乎在同一时间，他的手臂已经将边熟睡的五条律捞怀里。从床上弹坐起，如同被激发了某猎捕本能的野兽，双目亮，浑动，神经死死绷着。面沉地扫视了一圈窗帘半掩，光线昏沉的房间，再三确认屋内一切正常后，才逐渐放下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