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於问。

陆时川没有惊讶。

他愣了一下，本能地想说「没有」，但视线一低，看见自己下意识在x前的手。

但x那条线——或者说那个线曾经在的地方——像在提醒他：

「你x痛几天了？」

那动作说明了一切。

「这三天，都是同一个？」陆时川问。

那三个字像是把某看不见的仪式完成了。

「你……」

他叹了一气，放下手，没有否认：「三天。」

同一个名字，在他脑里已经默念过成百上千遍。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盏小小的玻璃烛台，里面放着假蜡烛，白天没有，只当装饰用。

「好。」他说。

男人後退了一，把椅拉直，抬手示意对面那张空椅：「要不要坐？」

——只要坐下去，事情就会往某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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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刚想问「你知我吗」，话还没组好，陆时川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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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瞬间，有奇怪的释放。

沈泽被这「被认得」的错觉刺了一下，还来不及多想，就听见对方接着说：

两者任选一个都够让人心加速。

沈泽没接话。

他接着问。

「哪一分？」

沈泽这回没有立刻回答。

再不说，他大概自己也会被这来回拉扯Ga0疯。

他说这两个字的方式有特别——不是确认对方名字那「沈泽？」的语调，而是像读一个早就知的答案。

「名字是谁？」

陆时川没有立刻接话。

他犹豫了不到一秒。

便利贴上的字变成了真人说的声音，梦里雾里那个人影有了明确的廓。

男人反问，语气带着一愉快的调侃，「给你纸巾，还是站在你会经过的地方？」

过了好几秒，他才了。

现在第一次从对方嘴里说来，却还是让他有被冲击到的觉。

那气

那盏小烛台里的假蜡烛表面有几刮痕，像被某个无聊的客人用指甲刻过。他盯着那几刮痕，像试图从中找一个不那麽丢脸的答案。

安静到连咖啡机蒸气声和外车压过坑的声音都变得很清楚。

但在他耳朵里，却像是什麽关键X的开关被了一下。

坐下之後，他觉得总得先把最基本的话说来。

「……是。」他说。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b想像中平静。

你跑了一整圈，最後还是被拉到这里来。

「我叫陆时川。」

「是你。」

这个邀请来得很自然，好像只是单纯於礼貌，不带任何多余的意味。

像藏了很久的一个答案终於被放在桌上，任由别人检视——羞耻、松一气、怕被嘲笑，所有觉混在一起。

男人看着他，很快地重复了一次：「沈泽。」

一气，像怕自己的印象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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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轻轻呼了一气。

问题问得太准，准到没有退路。

也没有开心。

这句话问的瞬间，他才意识到措辞有多直接。

「你是故意的？」

椅和地板发一声轻微的「吱」，他把咖啡杯也一并端来，放在桌边。

「会。」

沈泽很想说「关你什麽事」。

他抬起，视线迎上那双琥珀sE睛。

他的神没有压迫，但问题本就像一只手，在某个不能碰的地方。

陆时川微微歪了歪，像在心里算什麽。

空气安静了一小段。

沈泽想了想：「前一晚好像就有一，只是没那麽明显。」

他只是看着他，像是在确认某件早就猜到的事。

「我叫沈泽。」

陆时川。

「你。」

「从那天在便利商店前开始？」他问。

「早上醒来，会先想到一个名字？」

沈泽视线落在桌面。

他的咙有些，像有乾，回答这句话显得很像表态。

这问题问得简单乾脆，像医生问你「哪里痛」，客观又直接。